军队在战场上狠狠地痛击了他,把他打得晕头转向,一时间都懵了。
在被自己蔑视的“弱敌”痛击后,多铎这样的人会狂性大发,再次被痛击后,多铎这样的人会兽性大发,再再次被痛击后,多铎这样的人会从禽兽变成禽兽不如,但再再再次被痛击后,多铎这样的人就会一下子从恶狼转变为癞皮狗了,
因为他的疯劲已经用完了,意识到敌人其实比自己强大后,惯于恃强凌弱的他的“狂性傲气”彻底地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色厉内荏的凶狠外皮和焦虑慌乱的内心,对敌人没了蔑视,没了仇恨,没了憎恶,只剩下畏惧。
“我大清军难道真拿夏华、拿扬州城没办法了?”死寂了半天后,多铎神色和语气都很僵硬地开口道。
汉岱轻轻叹息一声,安慰道:“豫亲王切莫忧虑烦恼,明朝气数已尽,天下必被我大清所得,此乃天命大势,区区一个夏华,岂能扭转乾坤?正如蜀汉末年的姜维,纵有孔明第二之才,也难挽大厦将倾。扬州城东西两面都不好打,我大军大可避实击虚,转攻南面或北面。”
同在现场的孔有德听了,忍不住暗暗腹诽:老子的红夷大炮群对扬州城西墙轰了这么久,到头来都白忙活了?你们干嘛不早说?屎拉到一半换茅坑!
拜音图干咳两声:“镇国将军所言甚是,破了扬州城,我大军便可扫平江淮、南下渡江、直取应天府、荡灭明朝,成就我大清万世不拔之基业,到那时,夏华再怎么有勇有谋,又能如何?豫亲王,破扬州城是关键,我们不可本末倒置。”
阿山表态赞同:“不错,我大军转换了攻城方向,或城南或城北,那夏华只能待在城西那片土丘上干看着而无用武之地。”
拜音图是镶黄旗的旗主,阿山是正黄旗的旗主,他们看到多铎的镶白旗军在过去这几场战事中碰壁碰得头破血流,连梅勒章京都死了两个,暗暗为之心惊肉跳,万般不希望自己的镶黄旗军、正黄旗军重蹈镶白旗军的覆辙,如果多铎王八吃秤砣——铁了心地跟夏华死磕上,接下来,镶黄旗军和正黄旗军肯定也都要上阵,这可不是拜音图、阿山希望的事。
尼堪不冷不热地瞥了拜音图和阿山一人一眼:“那夏华性情凶猛好斗,又连续三次挫败我大清军,愈发骄横猖狂,岂是存心避战之人?我大军转攻扬州城南面或北面,那夏华必会率部主动出击...”
“那岂不是正中我大清军下怀?”拜音图道,“诚然,我大清军在攻城攻坚上稍有不足,但论起野战骑射,可谓天下无敌!那夏华一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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