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起身从墙上取下一卷电线,又拿来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,打开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线圈和电子管。
“这是我自己改装的,功率比咖啡馆的大一倍,但耗电也快,最多只能撑两分钟。”老头把盒子递给他,“而且,一旦开机,军情局的侦测车三分钟内就能锁定位置。你只有两分钟发报,剩下一分钟逃命。”
两分钟。
林默涵的心脏沉了沉。两分钟,要发两份加密情报,时间太紧了。但总比没有强。
“够了。”他接过盒子,又看了看铜簪,“这个,怎么接?”
老头从工具堆里翻出一把钳子,三两下把簪头的海棠花撬开,露出里面的铜芯。又从电线里抽出两根细铜丝,缠在铜芯上,另一端接在金属盒的天线接口。
“好了。”他把簪子递给林默涵,“簪头朝上,尽量举高。发报时别动,一动信号就断了。”
林默涵接过簪子,沉甸甸的,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凉。他把胶卷小心地塞进腰带暗袋,又检查了一遍金属盒——电池是满的,电子管完好,发报键灵活。
“老伯,多谢。”他站起身,鞠了一躬。
老头摆摆手:“别说这些。我儿子也是你们的人,三年前死在绿岛。你们做的事,我懂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,“后门出去,是淡水河边的荒滩。那里有条破船,能坐两个人。船桨在船底,用油布包着。如果……如果逃不掉,就跳河。河水急,能冲出去很远。”
林默涵接过钥匙,握在手心,硌得生疼。
“快走吧,快十二点了。”老头吹灭了电石灯,地下室陷入黑暗。只有楼梯口透下的一线微光,照着老头的脸,皱纹深得像刀刻。
林默涵没再说话,转身爬上楼梯。推开布帘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老头还坐在木箱上,佝偻的背影在昏暗中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。
推开棺材铺后门,一股潮湿的河风扑面而来。雨小了些,但风很大,吹得岸边的芦苇哗哗作响。荒滩上堆满了垃圾和破船板,在夜色中像一堆堆怪兽的骨骸。
林默涵找到了那条破船。真的很破,船底裂了缝,用木板胡乱钉着。他掀开船板,摸到用油布包着的船桨,又检查了船体——还能浮起来,勉强。
他看了眼怀表:十一点五十五分。
还有五分钟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朝咖啡馆方向走去。不能走大路,只能沿着河岸,在芦苇丛中穿行。芦苇很高,叶子边缘锋利,划在脸上火辣辣地疼。但他顾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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