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顿的锻造锤砸在地上。
不是普通的砸,而是带着铸铁回响的“震荡冲击”。锤头落地的瞬间,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四周扩散——地面龟裂,空气颤抖,那三个向他冲来的无言者被震得飞起来,在半空中翻滚。
巴顿没有等它们落地。
他冲上去,右手握锤,左手成拳。金属化的右手一锤砸碎第一个的核心,钢铁的左拳一拳轰碎第二个的核心。第三个落地了,向他扑来。
巴顿没有躲。
他迎上去,用胸口接住那东西的爪子。灰白色的爪子刺进他的胸膛,血喷出来,溅在他脸上。但他没有退。他只是用左手抓住那只爪子,右手举起锻造锤,一锤砸进那东西的头颅。
核心碎了。
那东西的身体开始崩解。
巴顿站在那里,胸口还插着那半截爪子。他的脸色惨白,血顺着衣服流下来,滴在石板上。但他没有倒下。他只是低头看着那半截爪子,然后伸手,把它拔出来,扔在地上。
“三个。”他说。
伊万站在珊莎面前,握着那柄快碎的短剑。
他的左臂垂在身侧,一动不动——那是被冰原狼咬断的,骨头碎了,筋也断了。但他用右手握着剑,站在珊莎面前,面对着一个向他走来的无言者。
那东西比他高两个头,灰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,兜帽下面的脸没有五官,只有一张裂开的嘴。它歪着头看他,像是在看一只蚂蚁。
伊万的手在抖。
但他没有退。
他想起了塔格说的话:“怕的人,才懂得怎么活下来。”
他怕。
他怕得要死。
但他更怕的是,如果他退了,身后那个女孩会死。
那个握着贝壳、念着父亲遗言的女孩。那个失去了家园、失去了父亲、却还在战斗的女孩。
他不能退。
那无言者向他走来,每一步都踩得很重。伊万咬着牙,举起短剑。剑身上的符文在发光,幽蓝色的,像塔格的眼睛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
那东西伸出手,向他抓来。
伊万没有躲。他迎上去,短剑向前刺出——不是刺向那只手,而是刺向那东西的胸口。他知道自己躲不开。他根本没想躲。他要做的,是用自己的命,换那一剑的机会。
剑锋刺进灰白色的组织,刺进那颗还在跳动的核心。
那东西的爪子同时刺进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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