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回来再还。”
他转身,向东方走去。
伊万看着他的背影,看了几秒,然后跟上去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走在他身边,用那只还能动的手,扶着塔格的肩膀。
两个人的背影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漫天的黄沙里。
锐爪拄着砍刀站起来。她的左眼还在发光——很弱,很淡,但确实在发光。那是祖灵的祝福,是第一代大祭司留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。那只曾经瞎了的眼睛,现在能看到一些以前看不到的东西——灵魂的颜色,回响的流动,生与死的边界。
“南境是我的,”她说,“圣泉已经净化了。祖灵回来了。部落的战士会跟我走。”
露珠站在她身边,双手合十,祖灵骨片在胸前微微发光。那些光芒很温暖,像母亲的手,像春天的风。
“我跟你去,”露珠说,“祖灵需要我。”
锐爪看着她,看着这个年轻的祭司,看着这个曾经只会念歌谣的女孩。她的眼睛里有一种锐爪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是坚定,是决心,是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。
“走吧。”锐爪说。
她转身,向南方的雨林走去。
露珠跟在后面,嘴里念着祖灵的歌谣。那歌声在冰原上回荡,像某种古老的战歌,像某种温柔的祝福,像所有那些已经安息的灵魂,在为她送行。
巴顿从石板上站起来。他的右手还是金属化的,五根手指是钢铁的,手背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。但他能动了。那些纹路不再蔓延,而是开始收缩,从手腕退到掌心,从掌心退到指尖,最后凝聚在五根手指的末端,像五个暗红色的指甲。
“西境我去,”巴顿说,声音沙哑得像铁锈摩擦,“海族那些小子需要人帮忙打造武器。”
珊莎站在他身边,手里握着那枚碎裂的贝壳。贝壳里面的光芒很弱,但还在跳动,一下,一下,又一下,像心跳,像呼吸,像父亲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海族不会退缩,”珊莎说,“父亲不会允许我们退缩。”
巴顿看着她,看着这个失去了父亲、失去了家园、却还在战斗的女孩。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——那是他年轻时候也有的东西,是仇恨,是愤怒,也是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。
“走吧。”巴顿说。
他转身,向西方的海岸走去。
珊莎跟在后面。她的步伐很稳,像海底那些被风暴冲刷了千年的礁石,什么风浪都打不倒。
平台上只剩下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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