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。他的永眠回响也在衰退,那些冰霜从他的指尖一点一点消退。他的身上全是伤口——左肩被那东西的爪子刺穿了,右腿被暗红色的光芒擦过,皮肉翻卷着,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头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站在那东西面前,用那只还能看见的右眼盯着它。
“你杀不死我,”那东西说,“我是规则的一部分。我是寂静的一部分。我是——”
“你什么都不是,”索恩打断它,“你只是一条狗。一条等了一万年的老狗。”
他冲上去。左手雷暴审判,右手永冻葬礼。雷电和冰霜同时轰在那东西身上,炸开一团刺眼的白光。那东西的身体开始龟裂,灰白色的碎片从身上剥落,那些暗红色的光芒在里面挣扎,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那东西的声音在颤抖,“你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因为我不是一个人,”索恩说,“我是北境的风暴,我是冰原的永眠,我是一百六十三个死在这座冰山里的兄弟。”
他举起拳头,一拳砸进那东西的胸口。雷电和冰霜同时涌入那颗核心,把它炸成碎片。
那东西倒下了。索恩跪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他的右眼也快看不见了,眼前只有模糊的影子。但他听到了——大厅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很慢。很重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脏上。
锐爪砍下了第二个无言者的头颅。巴顿用锻造锤砸碎了第三个的核心。塔格清理了最后一批归一者。大厅里安静了。只有那些灰白色的碎片还在飘落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陈维站在大厅的尽头,面前是一扇门。门是金色的,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,那些符文在发光,很亮,很温暖。门的后面,有什么东西在等他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。房间里只有一把石椅,石椅上坐着一个人。一个老人,很老了,老得皮肤像风干的树皮,老得头发已经完全脱落,老得眼睛深深地陷进眼眶里,像两个黑洞。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,亮得吓人。那双眼睛里,有疯狂,有愤怒,也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——一万年的等待。
他穿着灰白色的长袍,长袍上绣着金色的符文,那些符文在发光,像一颗颗跳动的心脏。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,十根手指上缠着金色的丝线——每一根丝线都连接着外面那些已经死去的归一者,连接着这座冰山的每一个角落,连接着万物归一會最后的防线。
他看着陈维,看着这个走进来的人,看着这个鬓角灰白、左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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