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。
她能拉着乞儿的手,细细询问。
也不会对青楼女子另眼相待。
跟博览群书志向广泛的书生对话,也是信手拈来,博古通今,能说得那位韦公子落荒而逃。
而随手给出的各种令人惊诧震撼的小玩意儿,似乎只是她最不值一提的“阔绰”。
即便是对她这样一个,身怀秘密,有心隐瞒之人,庄主也一视同仁。
甚至会担心她回宫之后的事情。
她对她的关切,不是对物件、对奴才,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关切。
她说:“你给我干活,我给你报酬,天经地义。”
可这世间,即便是“天经地义”的事情,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?
但这位年轻的庄主,就能做到。
常嬷嬷知道自己这么看着庄主,是不合礼数的,但在后宫谨小慎微几十年的她,今天却忍不住去看。
因为,这位庄主,虽是“主子”,对待她,从没有后宫主子的那种奴才就是奴才,连个物件都不如”的轻蔑。
庄主看她,跟看许三妞、秦画樊诗诗、隋老汉、韦生……也没什么两样。
而庄主对所有人,跟对自己,也没什么两样。
就连吃食也是一样——鸡蛋糕分着分着,就拿起来一起吃。
这种“平等”之感,几乎打破了常嬷嬷几十年来的认知。
原来,人是能这样活着的。
……
梅妃的事情她不能说太多,但自己的事,却可以对庄主坦诚。
常嬷嬷收起了先前的戒备和冷漠,细细解释道:
“冷宫里的后妃,都是被下了禁足令的,无召不得外出,故而小主是出不来的。”
“奴婢不是冷宫的宫人,于礼,也是不得随意出入冷宫的。”
“但冷宫势弱,规矩不如其他宫中多,冷宫的宫人多半也是别处驱逐、贬斥的宫人,手里无钱。”
“碰着想进冷宫探望的人,敲打些银钱,便是他们的来财之道。”
“因而奴婢使些银钱,便可进入,只是需避着点儿人。”
“至于所携之物——”
这涉及宫中秘闻,原不该对外说出的,但常嬷嬷心中已经认简星夏为主子,除了梅妃的事不能说,其他的都该对主子坦诚。
“奴婢昨日回去之后,意外跌入冷宫的一口枯井之中。”
“今日收到庄主召唤,本是发愁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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