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儿。
夏夏每个月给每个人发一提卷纸,六包抽纸,还有两包盐,两块肥皂,两条牙膏呢!
这钱对年轻人可能不算多,赵美花找了批发商,卷纸12块钱一提,抽纸六包5块钱,两包盐两块钱,两块肥皂五块钱,两条牙膏十块钱。
加起来一共34块钱。
每个月准备三十套,也才一千块钱。
但是留在村里的老人,冲着这些东西,对村委和山庄安排的工作,那叫一个积极。
“反正我辣椒也是要晒的,不就是不让用塑料布,让用竹簸箕和竹帘吗?我家有,换过来就是。”
“我家没有,夏夏还专门送了一幅给我家呢!”
“就是啊,我花生本来也要剥的,就是不让用编织袋和塑料盆,让用竹筐竹篮嘛,换换就是了,也不耽误干活。”
“夏夏来了,俺家再也不缺卫生纸了!俺老伴一天蹲十回坑我也懒得说他,反正纸管够。”
伴随着留守老人们乐呵呵的闲聊声,一辆辆车驶入村子,穿过村子,到达山庄。
到了道闸口,提前买了票的人,拿二维码一刷,就能进。
没买票的人,也能按显示屏的提示现场买票,一点儿不耽误事儿。
进去之后,就是一大块地的停车场,比从前更加规整。
因为今天有人在停车场铲草皮。
严甲戴着草帽,穿着灰扑扑的衣裳,正甩着锄头,将新生的野草地再翻一遍,只留下窄窄的一条,当做车位的分割线。
岳阿婆拎着麻绳绑着的陶罐,挎着篮子慢慢走过来。
“儿啊,干活可是累了?热不热?饮些茶水吧!”
严甲抬手,显露出精壮的胳膊,孝顺地笑道:“娘,我不累!这一块很快就锄好了,娘你快坐着歇会儿。”
岳阿婆走过来,心疼地看看严甲,又用一个长柄的竹筒,从瓦罐里舀茶水,盛在大碗里,让严甲喝。
严甲仰头,一饮而尽:“痛快!”
母慈子孝,几句闲话过后,严甲继续锄草,岳阿婆就把铲下来的草平铺开,晒干——能给其他同窗带回去用呢!
一旁刚下车的游客一声都不敢吭,全都津津有味地看着。
一直到“母子俩”都各自干活去了,好一会儿,游客们才小声交流。
“我靠我靠!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小剧场?”
“听人说很难碰到的!我们今天也太幸运了吧!一来就看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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