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不哭了……”
赵元澈将她抱紧,低声宽慰她。
姜幼宁还是哭得停不下来。
她后怕,特别后怕。
他要是有什么事,她该怎么办呢?
“嘶——”
赵元澈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怎么了?我弄疼你了?”
姜幼宁听到他的动静,再顾不得哭,连忙起身查看。
她脸上泪痕斑驳,也不擦一下,便只关切地查看他。
“你替我看看伤口,有点疼。”
赵元澈哄她。
不然,她还不晓得要哭多久。
“我看看。”
姜幼宁信以为真,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,紧张地解他伤口处的纱布。
“我睡了几日?”
赵元澈问她。
姜幼宁想了想道:“我们在山上两日,到医馆又住了三日,你睡了五日了。”
她也煎熬了五日。
“这么久?”赵元澈瞧瞧左右:“这里是医馆?”
“对,是医馆的一个伙计借给我们的房间。”
姜幼宁一边和他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,手里已经麻利地解开了他伤口的纱布。
下面两处伤口已经结痂开始愈合,只有肩头那道伤太深,还在往外渗着鲜血。
“上点药粉吧,用你的还是用大夫开的?大夫说这个能止痛。”
她很自然的询问赵元澈。
赵元澈昏睡时,她什么都能自己做主。
赵元澈一醒,她又好像什么都不会了。
“用我的。”赵元澈抬了抬下巴。
姜幼宁仔细的给他上药,又替他包扎:“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赵元澈侧眸看了看她。
这样一来,她便忘记哭了。
“你饿了吧?我让清流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姜幼宁下了床,朝他说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赵元澈应了。
“清流。”姜幼宁开了门:“他人醒了。”
外面黑漆漆的,只有廊下的一个灯笼发着微光,照亮廊柱边清流打盹的轮廓。
边上,药炉的火明明灭灭,上头的瓦罐冒着热气。
“主子醒了?”
清流一下惊醒,欢喜地迎上来。
“嗯,你要不要进来看一下?他饿了,让人煮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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