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如果操作得当,确实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但前提是,陆时衍真的在帮他,而不是在玩什么更复杂的游戏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苏砚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背景音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,还有远处模糊的汽车鸣笛声。陆时衍应该是在办公室,或者车里。
“因为我不喜欢输。”他说,“尤其不喜欢因为对手作弊而输。”
“很正义的理由。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陆时衍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像是冰面下的暗流,“另外,有件事你可能需要知道——我查了原告方那家公司的股权结构,最大的外部投资人,是你导师控股的离岸基金。”
苏砚的手指瞬间收紧,骨节泛白。
导师。又是导师。
十年前父亲公司破产的案子,导师是对方的代理律师。十年后的今天,导师又成了对手的幕后金主。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,只有精心设计的局。
“消息来源可靠吗?”苏砚听到自己的声音,冷静得不像话。
“我让助理调了开曼群岛的公开登记记录,虽然做了多层嵌套,但顺藤摸瓜,最后指向的是你导师的名字。”陆时衍顿了顿,“而且,不只是这一家公司。过去五年里,至少有四起针对科技公司的专利诉讼,背后都有他的影子。”
苏砚闭上眼睛。脑海里浮现出导师的脸——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,说话慢条斯理,喜欢引用古籍,看起来像个与世无争的学者。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在过去的十年里,像一只蜘蛛,在暗处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。
而他和父亲,都曾是网里的猎物。
“苏砚?”陆时衍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“我在听。”
“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我建议……”陆时衍的话说到一半,突然被打断了。听筒里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,很模糊,但苏砚听出了是谁——薛紫英。
“时衍,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。”
“放桌上吧,我一会儿看。”
“可是客户在等了……”
“我说了,一会儿看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忙音嘟嘟地响着,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。苏砚放下手机,盯着屏幕上那串IP地址,突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带着自嘲的味道。
他以为自己在下棋,结果发现自己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陆时衍以为自己在钓鱼,结果鱼饵后面还藏着更大的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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