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年工地上出事,有个工人掉进基坑,是你爸自己跳下去把人救上来的。那个工人,就是我。他为了救我,落下了腰伤,后来一直没好。他公司出事的时候,他本来可以跑的,可他不跑,他要留下来给工人们发工资。他说,他不能让跟着他干的人吃亏。”
周大壮抹了一把脸,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“可我呢?他出事那天晚上,我躲了。我怕被牵连,怕被抓去问话,怕惹上麻烦。我躲了二十年,每天晚上都做噩梦,梦见你爸站在我面前,问我为什么不来帮他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苏砚,目光里有一种近乎乞求的东西。
“苏砚,我不求你原谅我。我只想让你知道,你爸是个好人,天大的好人。那些害他的人,应该下地狱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跑,消失在雨幕中。
苏砚张了张嘴,想喊住他,却什么都喊不出来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信封,眼泪忽然涌了出来。
父亲。二十年前。那些人。
原来真相一直都在,只是没人告诉她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,发动车子,准备离开。
可就在她挂上倒挡的一瞬间,那辆黑色别克忽然启动,朝她冲了过来。
速度很快,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苏砚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猛地往后一窜,险险避过那一撞。但别克的司机反应也很快,一个甩尾,又朝她撞来。
两辆车在废弃的停车场里追逐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。
苏砚的车小,灵活,但对方车大,撞一下就是重伤。她咬着牙,在狭窄的空间里左冲右突,几次险些被撞上。
忽然,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冲进停车场,稳稳地停在苏砚的车和那辆别克之间。
车门打开,陆时衍从里面走出来,站在雨中,面对着那辆别克。
别克的车灯照在他身上,把他整个人照得雪亮。他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,像一堵墙。
苏砚瞪大了眼睛。
“陆时衍!你疯了!”
陆时衍没有回头,只是抬起手,朝那辆别克招了招手。
那意思很明显——来啊。
别克的车门打开,两个黑衣人跳下来,手里拿着甩棍,朝陆时衍冲去。
陆时衍没有躲,只是往前走了一步,然后一拳挥出。
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应声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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