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。”
按下接听键,对面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“陆时衍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刘队。方振国出事了。”
陆时衍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今天早上,清洁工在城郊河边发现一辆车。车沉在河里,打捞上来之后,发现车里有一具尸体。经确认,是方振国。”
苏砚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她听见陆时衍在问什么,听见刘队长的回答,但那些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模糊不清。
方振国死了。
那个查了导师十年、昨天还拍着胸脯说“一起把他送进去”的人,死了。
她扶着墙,慢慢蹲下来,大口喘气。
陆时衍挂断电话,走过来,在她身边蹲下。
“苏砚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眼睛里没有泪,只有一种茫然。
“他怎么死的?”她问,声音沙哑。
“溺亡。”陆时衍道,“初步判断是开车失控坠河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刘队说,刹车痕迹不对。而且,方老开了三十年车,从没出过事故。”
苏砚闭上眼睛。
又是杀人灭口。
薛紫英死了,现在方振国也死了。下一个是谁?是她,还是陆时衍?
她猛地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去见刘队。”
市局刑侦支队。
刘队长的办公室不大,堆满了案卷。他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的烟灰缸里又是满满的烟头。看见苏砚和陆时衍进来,他掐灭手里的烟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两人坐下。苏砚盯着他,直接问:“方老是怎么死的?”
刘队长沉默了两秒,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,推到她面前。
“自己看。”
苏砚接过照片,一张一张翻过去。
第一张,是车。一辆黑色的轿车,半沉在河里,只露出车顶。河水浑浊,看不清车里的情况。
第二张,是车被吊起来之后的样子。前挡风玻璃碎了,驾驶座的门开着,里面灌满了水和淤泥。
第三张,是方振国。他躺在担架上,闭着眼睛,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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