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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砚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:“因为我把这里封起来了。不让任何人进来,不让任何事影响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在所有人都倒下的时候,还站着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,看着窗外那些灯火通明的写字楼。
“我十六岁那年,我爸公司破产。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书房,跟我说,砚砚,爸对不起你,这辈子可能没办法给你你想要的生活了。我说没关系,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你活着。他说好,爸答应你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第二天早上,我妈发现他在书房里,上吊死的。他答应我的事,一件都没做到。”
陆时衍走到她身后,离她半步的距离,没有再近。
“从那之后我就不信任何人了,”苏砚继续说,“我只信我自己。我拼命读书,拼命工作,拼命把公司做大,就是为了证明一件事——不需要任何人,我一样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他,眼眶微红,但没有泪。
“你现在跟我说这些,你知道有多冒险吗?”
陆时衍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然后突然笑了。
那是一个很轻的笑,轻得几乎看不出来,但眼睛里确实有了笑意。
“苏砚,”他说,“你刚才说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苏砚皱眉。
“你说你不信任何人,”陆时衍说,“那你为什么让周敏跟了你十年?为什么技术部那帮人从公司创立到现在一个都没走?为什么你明知道薛紫英有问题,还是收下了她给的证据?”
他往前迈了那半步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没有。
“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渴望相信。你只是不敢。”
苏砚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那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。不是疼,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,像是冰封了二十年的湖面,突然被人敲开一道裂缝。
“陆时衍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没办法回应我,”陆时衍打断她,“没关系。我等得起。十年你都等了,不差这几个月。”
他退后一步,重新拉开距离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放在她办公桌上。
“这是我新律所的名片。官司打完那天,如果你愿意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如果不愿意——这张名片你可以扔了,我不会问第二遍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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