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是露出破绽。”苏砚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是一个猎手看到猎物踪迹时的表情,“我要让他感受到恐惧——对失去一切的恐惧,就像我父亲当年感受到的一样。人在恐惧的时候会做出两种选择:一种是死守,一种是逃跑。不管他选哪一种,都会留下痕迹。”
陆时衍想了想,说:“如果他选择死守,他会想办法加固自己的技术壁垒——申请新专利、收购小团队、或者……销毁证据。”
“如果他选择逃跑,他会转移资产、寻找庇护、或者……”苏砚接上他的话,“向能够保护他的人出卖更多的秘密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结论——
不管陈维山怎么选,他都会成为牵出整条利益链的那根线。
“我需要做一些法律层面的准备工作。”陆时衍合上笔记本,“如果要让陈维山的证词具有法律效力,必须通过合法的取证途径。任何非法获取的证据都会被法庭排除——这一点,对方比我们更清楚。”
“你需要多久?”
“一周。”陆时衍说,“我需要重新梳理恒远案的卷宗,找到当年没有被公开的细节。同时,我需要查清楚陈维山在深蓝智能的股权结构和期权激励方案——一个人背叛的动机,往往藏在他的利益结构里。”
苏砚点头:“一周后,我会让我的公司在市场上对深蓝智能发起一轮全面竞争。不是恶意收购,是正面的产品竞争——用更好的技术、更好的产品、更好的团队,证明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,都是从别人手里偷来的。”
“这是一场持久战。”陆时衍提醒她。
“我不怕持久战。”苏砚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,一饮而尽,“我已经等了十年,不差这一时半刻。”
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歌,是一首老旧的爵士乐,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暧昧。窗外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玻璃上,重叠在一起,像是一个正在成形的东西——一个联盟,一把剑,或者一个承诺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陆时衍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,“薛紫英今天给我打了三个电话。她可能知道了一些关于周慎行和荣鼎的事情。”
苏砚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停了一瞬。
“你信任她吗?”
“不信任。”陆时衍的回答干脆利落,“但她可能是我们了解周慎行内心变化的一个窗口。她跟在周慎行身边很多年,知道他所有的习惯、弱点和秘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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