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“就是你听到的那样。”张砚归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旧平静,却字字如惊雷,“目前太子已全面把控朝政,三皇子和大皇子皆已入狱,余党正在一一清查。”
他说着,抬手从案上拿起一卷封缄严密的竹简,递到燕庭月面前。
竹简触手微凉,带着淡淡的墨香与烟火气。“这是京中传来的密信,请将军过目。”
燕庭月接过竹简,指尖微微发颤,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封泥,展开那卷写满蝇头小字的竹片。
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字句,她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,眉峰越蹙越紧,握着竹简的指节渐渐泛白,连呼吸都变得滞重。
帐内静得落针可闻,唯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张砚归才缓缓开口,语气比方才柔和了些许:“我方才说,不让崔副将听,正是因为崔家与你们燕家,皆是大皇子一党的羽翼。”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燕庭月心上。
张砚归声音又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:“如今燕家族长,也就是你父亲已经伏诛。燕家树倒猢狲散,族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看向燕庭月:“可是崔家却仍有大批人反心不死,想要企图营救大皇子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燕庭月如何还听不懂张砚归的言外之意。
燕家曾是大皇子麾下的肱骨之力,如今主犯伏诛,树倒猢狲散,可太子生性多疑,难免不会揪着旧账不放。
这个节骨眼上,唯有竭力向太子表忠心,主动肃清大皇子残余势力,才能为燕家挣一条活路,而崔家,正是那最显眼的投名状。
燕庭月垂眸看着掌心的细纹,指尖微微蜷缩,唇瓣抿得发白。
崔副将一家世代从军,与燕家相交多年,是过命的兄弟,若她真的率先拿崔家开刀,岂不是要寒了崔副将的心?
往后在这军营之中,又要如何面对那些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的袍泽?
张砚归将她脸上的挣扎与犹豫尽收眼底,他静立在一旁,看着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,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很轻,却像一片羽毛,轻轻搔刮在燕庭月的心上,惹得她一阵心烦意乱。
“将军重情义,是好事。”张砚归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规劝,“可如今眼看着大皇子和三皇子已是穷途末路,太子稳掌朝政,大局已定。你得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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