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旁边。
“2014年7月18号。他老婆和女儿失踪。他报警,没人管。”
“因为嫌疑人跟南津港最大的器官贩卖链条有关系。而那条链上面连着的人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指尖划过白板角落一张模糊的合影。
“穿着白大褂的,和穿着西装坐在主席台上的,是同一批人。”
李茉接过话头,声音压低了半度。
“院方的处分通知书是2014年11月发的。谢砚妻女的死亡确认是9月。中间隔了两个月。”
她翻出那张人事处分文件,拍在桌面上。
“两个月里,谢砚在做什么?”
“堵院长办公室。堵卫生局。堵媒体。”彭绍峰从牙缝里挤出这些字,“全被挡回来了。”
他弯下腰,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“一个拿手术刀救了上千条命的人,连替自己妻女讨个说法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体制把他的医术养大,再把他的人生碾碎。碎完之后发了一纸通知,撤职除名。”
“理由是妨碍公务。”
彭绍峰抬头,看着白板上那张全家福。
“谁妨碍了谁的公务?”
李茉没有接话。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吊扇转了两圈。
就在这三秒里。
彭绍峰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扫向了办公室最深处。
档案柜旁边的折叠椅上,江辞维持着同一个姿势。
右手的指节,轻轻叩击着左膝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声音很轻。
轻到正常情况下完全不会被注意到。
但在郑保瑞制造的这种极度安静的环境里,那个声音被无限放大。
彭绍峰的后颈汗毛根根竖起。
他不是在看江辞。
他是在看谢砚。
一个被体制碾碎的天才,正坐在重案组的暗处,听着这群追捕他十年的人,复述他的伤疤。
他什么都不用说。
他的沉默本身,就是最大的嘲讽。
那种“罪魁祸首就坐在你身后三米”的压迫感,让彭绍峰的肩胛骨不自觉地绷紧。
这种烦躁是真实的。
但他没有抗拒。
他把这股烦躁,整个吞了下去。
然后全部喂给了骆寻。
彭绍峰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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