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舱的主照明灯暴死。
半秒后,舱壁两侧的红色应急警报灯接连炸亮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警报长鸣。
在这炼狱般的红光里,江辞那张苍白的脸忽明忽暗。
他往前迈了一小步,推开水面的阻力。
“你刚才问我,账本和证据在哪。”他偏了偏头,镜片刚好反过刺目的红光。
“骆警官,你长着脑子,就没想过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吗?”
他的语气里透着悲悯的冷漠。
“高局长三年前在国外做了心脏手术。”
停顿。
破洞外灌水的倒灌声格外刺耳。
“南津市副市长,两年前秘密换了个肾。”
再停顿。
“港务局的一把手,去年休长假,其实是去装了片全新的肝叶。”
谢砚低头,目光掠过手术台上那颗缝好的猪心。
彭绍峰的呼吸骤然卡在嗓子眼。
谢砚抬起头,红光扫过他没有任何血色的脸。
“全是从那些失踪人口身上,活生生摘下来的。而这几台逆天改命的手术,全是我亲自执刀的。”
“当年,我妻子无意中撞破了南津港的地下配型库。”
“那些高层为了保住这条续命的产业链,联手做局陷害,眼睁睁看着我妻女惨死在乱棍之下。”
谢砚的面部肌肉隐隐抽搐了一下。
那不是笑,那是长满毒疮的伤疤被生生撕开。
“结果呢?我没去举报他们。”他张开双臂,像在展示一件满意的作品,
“我拿起了手术刀,接管了这条黑线。我成了他们这群恶鬼的专属主治医生。”
“我要报复他们,狠狠折磨他们!”
“你查了十年,到处碰壁,卷宗被封了又解,解了又压。”
“你以为是你这个基层警察命硬,能把高层逼到这份上?”
江辞的台词凿进骆寻的脑壳。
“那是他们在拼命保护我啊,骆警官!我的手术刀只要一停,他们全得死在排异反应上!”
“你拼了命要去抓的终极罪犯,就是你顶头上司活命的保命符!”
“而你自诩的正义,全靠这群吸血鬼在背后看笑话!”
底舱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,连呼吸声都显得多余。
彭绍峰的枪口开始往下坠。
不是他想放下,他整条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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