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,西郊家属院。
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。
江辞打了个哈欠,从单人床上爬起来。
连轴转了三个月,昨晚赶红眼航班回来,满打满算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。
但答应了老妈要亲手做顿生日大餐,这事儿的优先级绝对排第一。
江辞走到狭窄的卫生间,对着镜子随意呼噜了两把睡得乱七八糟的鸡窝头。
现在的他,完全是一个穿着洗到领口发黄的灰色老头衫、套着九块九包邮沙滩裤、
脚踩掉色人字拖的普通待业青年。
身上哪还有半点南津港底舱那个黑帮暴君的影子?
“妈,我出门了。”
江辞顺手在门后抄起一个极具年代感的红白蓝编织袋。
“蛋糕我中午顺路提回来,现在先去南门把鱼买了。”
趿拉着人字拖下楼,江辞熟练地扎进了早市的喧嚣里。
这要是让《恶土》剧组里那些被他一个眼神吓到腿软的武行看见,估计得当场三观炸裂。
南门农贸市场,星城生活气息最爆棚的地方。
人声鼎沸,地上满是混着带鱼鳞的脏水和烂菜叶。
江辞戴着个一次性医用口罩,单手插兜,拎着编织袋,在水产区溜溜达达。
他在一个腥味极重的鱼摊前停下脚步。
摊位后头,一个裹着深紫色防水围裙的胖大妈正挥舞着刮鳞刀。
江辞低头,盯上了水盆里一条还算活腾的大黑鱼。
刚刚在剧组演完变态外科医生,一看到这活物,骨子里的“解剖雷达”不自觉地动了一下。
这阵子天天在剧组跟老戏骨们神仙打架,
难得回趟菜市场,他决定沉浸式体验一把星城市民极致砍价的乐趣。
“老板娘,这鱼多少钱?”
江辞刻意压低嗓音,隔着口罩,透出一股没有感情的冷硬质感。
胖大妈被这声音激起一层鸡皮疙瘩,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:
“二十八一斤!刚进的鲜活货!”
江辞蹲下身。
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,避开鱼鳍,在黑鱼的脊背第三节骨头上轻轻按压了一下。
“鱼鳃颜色发暗,边缘有灰白渗出。体表粘液分泌过载。”
江辞头都没抬,活脱脱一个没有感情的质检机器。
“这是水温调节失效导致的重度应激反应。老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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