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辞语气不容置喙。
五分钟后。
三十斤的暗灰色真铁札甲披上江辞的肩膀。
粗糙的皮革绳勒紧肩颈。
铁片互相撞击,发出粗粝沉闷的摩擦声。
江辞的脊椎被压得往下沉了两寸。
但他咬紧后槽牙,腰腹发力,硬生生顶着三十斤的死铁,站直了身体。
孙洲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:“哥,这太重了,待会儿怎么练武戏动作……”
江辞没有回答。他跨出仓库大门。
铁甲“哗啦”作响,脚步深深嵌进黄土里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顺义基地成了江辞的炼狱。
闭关的第一天,江辞上交了手机,断绝一切外界通讯。
他抹掉了平时那股漫不经心的随性。
他把江辞关了起来,放出了大明督师。
早晨五点半。
天没亮。顺义刮起呼啸的白毛风。
江辞穿着三十斤铁甲,走进剧组人工造出的泥浆场。
武术指导提着木刀走过来,准备教几套大开大合的漂亮剑花,充实镜头感。
江辞拒绝了。
“孙传庭没空练剑花。他只会杀人。”
江辞拔出制式铁长刀。
走到齐膝深的泥坑里。双手握刀。举起。劈下。
“唰。”刀刃撕开风沙。
再举起。
再劈下。
每天一千次。
中午,场务送来盒饭。
江辞不卸甲。
满手黄泥,指节冻得发青。
他直接蹲在风口,大口扒拉着冷硬的米饭。
他面无表情地咽下去。
到了第三天。
江辞的肩膀处,中衣被铁甲硬生生磨穿了。
“哥,脱了吧,皮都烂了!”孙洲急眼了去解绳子。
江辞一把推开他。
他踩着马镫,翻身上马。
动作因为重甲的压迫变得迟缓,但更加蛮横狠戾。
一夹马腹。
枣红马在泥坑里冲刺。
第七天。
营帐外的质疑声彻底消失了。
那些老戏骨站在场边,看着那个在泥水里一次次机械挥刀的泥人,面色凝重。
“这小子是个疯魔。”老戏骨喃喃自语。
第十天。
剧组没人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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