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缚残像’!”毛令的声音带着惊怒和急切,“这地方死过很多人,怨气淤积不散,在特殊地气和‘域’的影响下会显化出来!别管!快走!马上出去了!”
不用他说,我们已经拼尽全力向那灰白的光亮处挤去。最后几步,几乎是连滚带爬。
眼前豁然开朗!
我们冲出了“一线天”,重新置身于相对开阔的山林之中。
虽然依旧雾气弥漫,但能见度比缝隙里好了太多,至少能看清十几米外的树木轮廓。
空气也流通了许多,那股憋闷的腐臭味淡了不少。
四个人瘫倒在地,大口喘着气,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全身。
我摊开手掌,看着指尖那已经微微发暗发褐的血迹,心脏依旧狂跳不止。那不是幻觉。
“我们……出来了?”杨平瘫在地上,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毛令撑着膝盖站起来,警惕地环顾四周,又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罗盘模样的东西,低头查看。
罗盘的指针不再疯狂乱转,而是微微颤抖着,指向一个相对稳定的方向——下山的方向。
“应该……暂时安全了。”毛令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脸上却毫无喜色,只有深深的疲惫和忧虑,“但这里还不是山脚,只是脱离了刚才那片最凶险的‘域’。我们必须尽快下山。”
露露也站了起来,一边用衣袖擦拭匕首,一边冷冷地看向毛令:“现在,可以说了吗?毛大师。到底怎么回事?那位马道长,还有你。”
杨平也挣扎着坐起来,眼巴巴地看着毛令。
我也站起身,目光直视着他。
毛令沉默了片刻,苦笑着摇了摇头,找了块稍微干燥的石头坐下,示意我们也休息一下。
他从帆布包里摸出个军用水壶,拧开灌了几口,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:
“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。有些事,我之前没敢全说,一是怕你们不信,二是……有些关节,我也没完全弄清楚。”
“我确实认识马玄真道长,但只有一面之缘,是很多年前跟我师父去拜访一位前辈时偶然遇见的。
他当时正在云游,身上道袍下摆那个独特的八卦补丁,我印象很深,因为针脚很特别,我师父还夸过。
他为人很和善,还指点过我几句吐纳的皮毛。”
“这次龙飞你找我,说遇到怪事,身上有死劫,还提到了古玉和西山。
我其实很慌,我这点半吊子本事,哪敢掺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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