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依次抓着藤蔓,滑入洞中。
洞壁冰冷湿滑,垂直下落了大约七八米,脚下一空,“噗通”一声,刺骨的冰水瞬间淹没了全身。
水流比想象中湍急得多,冰冷刺骨,力量巨大,一下子就把我们冲得东倒西歪。
幸好水深只到胸口,脚下是滑溜溜的卵石。我们互相拉扯着,才勉强在激流中站稳。
毛令用手电照亮四周。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,头顶是高不可见的穹顶,前方是一条汹涌的地下暗河,河水漆黑如墨,在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,正是“黑水潭”得名原因。
暗河两侧是狭窄的、布满乱石的河滩。而我们落下的洞口,是穹顶一侧的一个小缺口,水流正从那里汇入暗河。
河水的腥味在这里变得浓烈起来,混合着水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。
手电光扫过河面,偶尔能看到一些惨白色的、像是动物骨骸的东西被水流冲得翻滚。
“顺着河走,还是逆流?”露露抹去脸上的水,声音在巨大的水声中几乎听不清。
毛令用手电照向上下游。上游黑洞洞的,水声更加轰鸣,似乎有瀑布。
下游则相对平缓,但河道蜿蜒,不知通向何处。
“马道长说‘过黑水潭’,沿栈道向东南。暗河走向是西南-东北。我们下来的方向是西边。
要往东南,可能需要横渡暗河,或者找到支流岔口。”
毛令分析着,但在这完全陌生的地下环境中,他的判断也充满了不确定性。
我再次集中精神,试图感应玉佩。这一次,玉佩的回应很微弱,只是隐隐指向下游方向,但很不明确,似乎被这汹涌的暗河和浓重的水汽干扰严重。
“往下游走走看。”我建议道,“上游水声太大,可能没路。”
我们互相搀扶着,在冰冷的黑水中,沿着狭窄湿滑的河滩,艰难地向下游挪动。
水流声震耳欲聋,手电光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。黑暗如同实质,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。
走了大约一里地,河道突然变得开阔,水势也稍微平缓了一些。
在手电光的边缘,对岸的岩壁上,似乎出现了人工开凿的痕迹!
“看那边!”毛令将光柱聚焦过去。
只见对岸离水面约两三米高的岩壁上,有一段残破不堪的、木板早已腐朽脱落的栈道遗迹!
几根嵌入岩壁的石桩和少量锈蚀的铁链还残存着,沿着河道,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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