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紧紧揪着他的衣襟,感受着他压下来的炙热身躯,脸上熏红,“你不是说你不饿吗?”
李长澈勾唇,轻笑,声线低哑又性感,“刚刚不饿,现在却是又饿了,而且还饿得很。”
说完,急切的吻雨点般落在唇上,又从唇边一路往下,男人吻过她的脖颈、耳垂,最后在她胸前辗转吮吸,薛柠被亲得意乱情迷浑身发软,连自己最后是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。
只是第二日醒来,身边已没了男人身影。
薛柠腰间酸疼得要命,撑着身子坐起来,发现自己的寝衣已经被人换了一套,身上干爽舒适,双腿间也被清理得很干净。
她脸上没来由一热,虽然成婚快半年了,但每次想起他们竟如此亲密还是会觉得害羞。
而且昨儿他格外热情,许是马上要离开东京,他仿佛将他的所有都给了她。
完事后,还温柔缱绻地抱着她亲了好一会儿,问她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。
她被撞得迷迷糊糊的,听着他沉沉的低语,自然是有问必答,只道男孩儿好,不像姑娘家,容易在感情里受伤害,遇到很多事,都会无能为力。
男人只是顿了一会儿,道,“还是女孩好,我们可以护她一辈子,不受任何风风雨雨。”
薛柠叹口气,想起自己那个被一脚踹流产的孩子。
最后一团乌黑的血迹,浸染在她的裙子上,连是男是女都不知。
她喜欢孩子,从前参加别家宴会时,看见席间笑闹的孩童,总是会驻足观赏,但大家都不喜欢她,不会让她碰他们的孩子,更不会让孩子同她这个品行不好的人亲近,而苏瞻……从来没为她说过话,让她在东京的夫人圈子里受尽了讽刺。
她孤单了一辈子,最渴望的,便是膝下有个孩子陪伴。
也明白,阿澈昨儿同她说那么多话是什么意思。
她一时委屈难过,窝在男人怀里哭红了眼。
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安慰着她,告诉她,他一定会平安回来。
薛柠并非是个粘着人不放的性子,哭过后,便想开了。
可到底习惯了每日与他一同入睡,他这次北伐出征,两日后便要出发,也不知何时能回来,上辈子苏瞻倒是年底回来的,只是那会儿他是被救出来后送回的东京,大雍的大部队还在前线奋战,没过一月,苏瞻又去了拥雪关,等真正结束大战,已是半年之后的事儿了。
就算阿澈是天纵奇才,这场仗最少也要打上半年,就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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