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冬至虽然记得黎梓菁跟他说的，先不要撕破脸皮。
但一看见黎言沫那张脸，他就想起自己被骂成那样，她却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面前。
根本扯不出一丝笑意。
“说什么呢，冬至。”
黎言沫嘴角的笑意扩大，声音温柔，却让黎冬至不寒而栗。
“你不是说把我当你的亲姐姐吗？那为了姐姐小小的牺牲你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吗？冬至，你来质问姐姐，可就让姐姐伤心了。”
黎言沫放下手里的筷子，嘴角笑容变得诡异。
“冬至，你今天来就是想质问姐姐的吗？”
“那你让姐姐好伤心啊......”
如果是从前，黎冬至根本抵抗不了这样的黎言沫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“姐姐？你算我哪门子姐姐？偷走我爸妈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去找你亲爸亲妈的姐姐吗？”
“利用我对你的信任让我去伤害别人的好姐姐吗？”
“黎言沫，我不是傻子，你以为那天去找你的时候我没有录音留下证据吗？”
听到这，黎言沫心头一震，看向黎冬至的眼神透露着些许心虚，但很快又隐藏好。
“什么录音？我听不明白。”
“冬至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跟黎梓菁那么像？”
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，无端地让黎言沫想起了黎梓菁。
心中的烦躁更甚。
而原本一脑门子火的黎冬至在听到黎言沫这句话后，却突然蔫巴了。
他现在和黎梓菁很像吗？
只一刻，黎冬至又反应过来。
“跟黎梓菁有什么关系，黎言沫，现在是我在问你！为什么要这么算计我？！”
“算计？谈不上吧，只能算你蠢。”
事到如今，也无须再装了。
黎言沫抽出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，扔在面前还冒着热气的菜盘里。
“你但凡自己看看瓶子里装的是什么，也不会真去剧组啊，这能怪我吗？”
“至于被我利用，呵，你蠢事都已经办了，也不差被我利用这一下吧？”
“更何况我这不叫利用，我这叫物尽其用。”
黎言沫收起脸上的笑容，冷冷地看着黎冬至。
“你承认了？那家里的钱也是你偷的，对不对？”
“对。”
黎言沫利索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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