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真是暴殄天物,我问他们有没有新衣服,他们还说没有。
那就归咱们羊倌村了!”
“就是!这么绝美的衣服就在他们身边,他们都不要,说明注定是咱们村的!”
有村民吸溜了一下,他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:“这些人真是无知,都不用咱们将人诓进来,自己就往里钻。”
“还得是老族长,让老婶子剁断手指消除他们的戒备心。
嘿嘿,我在酒里下的迷药,可比肉里多多了,就是头壮牛也醒不过来。”
二愣子哭喊着跑出来:“我不管,我的新衣服没了,这件得先紧着我穿!”
他手里还拿着那件大红色的纸嫁衣,满脸可惜:“瞎婆婆那里怎么回事,连续失误好几次了,白白浪费了我那头肥羊!”
其他村民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:“是啊,要说起来,可没有之前灵验了,可能是她年岁大了。”
“前几次的新衣服也有烧不出纸嫁衣的,但是烧出来纸嫁衣,又穿不了的,还是头一次见……”
“老族长,等您分配好新衣服怎么穿,咱们也该好好问问瞎眼老太婆了!”
老族长振臂一挥:“好了,春宵一刻值千金,莫辜负了这么好的时光。”
他嫌弃地看了一眼,站在边上的几个妇人:“那就把这些旧衣服烧了助助兴。”
妇人们的吓得惊叫连连,她们躲在老婶子后头:“老婶子,救命啊!”
老婶子伸开双手拦住村民,她的左手裹着破布,洇出斑驳血迹,从里面透出一股子狠劲。
“老头子!烧不得!为了一件新衣服,以后的日子不过了?
她们几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不能烧啊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那么好看的新衣服肯定要供起来,留着这几件旧衣服做粗使的婆子。
老族长回过神来,呵斥了几句,让她们滚一边去。
他走向灵焱,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,身后那些村民也都急不可耐地凑上前来。
就在众人准备动手时,突然他们就觉得浑身跟针扎似的,尤其是他们的手,传来锥心蚀骨之痛。
“怎么回事?我的手好痛!”
“我的脸也好疼!”
他们抬起手臂一看,手掌手背上扎了密密麻麻的刺!
“这是?”
“松针?”
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竟是被松针扎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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