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只要切,一直切,切到你‘忘’了为止。”
巴刀鱼接过刀,深吸一口气,重新开始。
这一次,他没有去想技巧,没有去想标准,只是单纯地切菜。刀刃与萝卜碰撞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一片,两片,三片...
起初他还试图控制,但很快,手臂开始酸痛,注意力开始涣散。切出来的萝卜片更加参差不齐,有的甚至切歪了。
“继续。”酸菜汤的声音平静,“不要停。”
巴刀鱼咬牙坚持。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案板上。手臂的酸痛变成了麻木,大脑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自己切了多少,也不知道切了多久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。
然后,在某个瞬间,他忽然“听”到了。
不是用耳朵,而是用心。
他“听”到了萝卜内部的结构——纤维的走向,水分的分布,甚至...某种微弱的“生命脉动”。
他“听”到了刀的呼吸——每一次挥动,刀身都在与空气共鸣,发出只有他能感知的频率。
他“听”到了自己的心跳,与刀、与萝卜、与周围的一切,开始同步。
巴刀鱼的眼睛微微发亮。他手中的刀慢了下来,但每一刀落下,都精准地切入萝卜最合适的部位。切出来的萝卜片不再厚薄不一,而是开始变得均匀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酸菜汤眼中闪过赞许,“保持住。”
但就在这时,前院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。”
急促而有力。
巴刀鱼的心神一震,刚刚进入的状态瞬间被打断。刀偏了,切到了手指。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上出现一道浅浅的口子,鲜血渗出。
“谁这么早?”酸菜汤皱眉,对巴刀鱼说,“你先止血,我去看看。”
他走向前院,娃娃鱼也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来,睡眼惺忪:“怎么了?”
“有客人。”酸菜汤说,“不太对劲的客人。”
巴刀鱼简单包扎了手指,也跟着来到前院。隔着玻璃门,他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***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男人约莫四十岁,面容普通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上班族。但巴刀鱼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人不简单。
酸菜汤打开门:“先生,我们还没开始营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男人微笑,笑容标准得像尺子量过,“我不是来吃饭的,我是来找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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