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上,仔细倾听。
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声音。但酸菜汤的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“不对劲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太安静了。老陈是一个人住,但这个点,他要么在看电视,要么在收拾鱼具,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。而且……门缝里有很淡的那股腥甜气飘出来。”
巴刀鱼的心提了起来。他上前一步,也嗅到了那股熟悉而令人不安的气息,比下午在巷子里闻到的要淡,但更加“新鲜”。
“直接进去?”娃娃鱼问。
酸菜汤点点头,后退半步,深吸一口气,右手五指并拢,掌心泛起一层微弱的红光,然后轻轻按在门锁的位置。
“玄火·融金。”
细微的“咔哒”声响起,老式的弹子锁内部锁舌在高温玄力的作用下悄然熔化变形。酸菜汤轻轻一推,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。
浓烈的腥气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,扑面而来!
三人心中一凛,立刻闪身而入,并迅速反手关上门。
屋内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余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。这是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一居室,陈设简陋,却异常杂乱。桌椅翻倒,锅碗瓢盆摔了一地,墙上、地上,到处是飞溅的、已经半干涸的暗红色污迹——与刘婶家门口的斑点一模一样,只是数量多了十倍不止!
而在房间中央,靠近里间卧室门的地方,一个人影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,正是老陈!
“老陈!”巴刀鱼低呼一声,就要冲过去。
“等等!”酸菜汤一把拉住他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房间每一个角落,同时示意娃娃鱼感应。
娃娃鱼站在原地,闭上眼睛,片刻后,她指向里间卧室:“里面……有东西。很微弱,但很‘粘稠’的恶意,和下午那种气息很像,但更……‘集中’。”
酸菜汤从后腰抽出了她的兵器——两把短柄的、刃口弧度特殊的玄铁厨刀,刀身隐隐有火焰纹路流转。她对巴刀鱼使了个眼色,又指了指地上的老陈,意思是让他去看老陈,自己和娃娃鱼戒备卧室。
巴刀鱼会意,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污迹,来到老陈身边。老陈面朝下趴着,身上穿着白天卖鱼时的那件沾满鱼鳞和水渍的橡胶围裙。巴刀鱼轻轻将他翻过来,心里咯噔一下。
老陈双眼圆睁,瞳孔涣散,脸上布满极致的恐惧,嘴巴大张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。他的脖子上,有一圈清晰的、仿佛被湿滑触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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