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的未来。若有一日你走上这条路,务必找到真相,但也要量力而行。
最后,替我们照顾好爷爷。不孝子巴刀、不孝媳云小娥绝笔。”
信很短,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巴刀鱼心上。他仿佛看到父亲在灯下写信的样子,眉头微蹙,写几笔停一下,生怕措辞不当。
“你父亲是个骄傲的人,从不愿求人。”黄片姜轻声道,“但这封信,他写了三遍。第一遍语气太硬,第二遍又太软,最后才写成这样。”
巴刀鱼把信小心折好,和玉佩一起收进怀里,贴身放好。那枚玉佩隔着衣服传来温润的暖意,像父亲的手掌,二十年后终于再次拥抱了他。
“黄长老,”他抬起头,眼神已经平静下来,“这次试炼,你是不是希望我进入遗迹,找到父母的下落?”
“我希望你活着出来。”黄片姜认真地说,“无论能不能找到他们,你都要活着。你是他们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,也是厨神传承最有可能的继承人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试炼七日后开始。这七天,你可以随时来协会找我,我会教你一些基础的玄厨战技。毕竟...光会做菜可不够,还得会打架。”
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巴刀鱼问出最后一个问题。
黄片姜站在门口,夕阳的余晖从他身后照进来,给他镀上一层金边。他的表情在逆光中看不真切,只有声音清晰传来:
“因为你父母是我的弟子,而我没有保护好他们。这是我欠他们的,也是欠你的。”
说完,他推门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店里恢复了安静,只有灶上的水壶在咕嘟作响。
“巴哥,你信他吗?”酸菜汤打破沉默。
巴刀鱼摸着怀里的玉佩:“信一半。他说的大部分应该是真的,但肯定隐瞒了一些关键信息。”
“比如?”娃娃鱼问。
“比如他为什么二十年都没放弃寻找遗迹;比如协会对厨神传承到底有多渴望;还有...”巴刀鱼眼神深邃,“那个姓赵的弟子,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“姓赵的?”酸菜汤回忆,“他说当时有三个符合条件的玄厨,你父母和另一个姓赵的。既然你父母出事了,那个姓赵的呢?”
“要么也出事了,要么...”娃娃鱼推测,“成为了既得利益者。”
巴刀鱼走到灶台前,重新点火。锅里还有中午剩下的米饭,他打了个鸡蛋,切了葱花,准备做蛋炒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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