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呢?”娃娃鱼问。
“然后我就醒了。”酸菜汤把汤碗放在柜台上,没喝,“醒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不是害怕,是——”
他张开手掌,看着自己的手心。巴刀鱼和娃娃鱼也跟着看过去。
酸菜汤的手掌上,有一道浅浅的红痕,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,像是什么东西勒过的痕迹。
“你睡觉勒到手了?”娃娃鱼问。
“我睡觉从来不勒东西。”酸菜汤说,“而且这道痕,是我醒过来之后才慢慢出现的。”
巴刀鱼沉默了几秒,突然问:“你家在后院有井吗?”
酸菜汤怔了一下:“有。早就枯了,我小时候填上的。”
“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一个小时后,三人站在城中村边缘一栋老旧的自建房前。
这是酸菜汤的家——准确说,是他母亲失踪后留给他的唯一遗产。一栋三层小楼,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泛黄,二楼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块,也没人修。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只有中间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勉强能走。
“我平时不住这儿。”酸菜汤推开生锈的铁门,吱呀一声响,“在店里住习惯了。”
巴刀鱼走进院子,目光扫过四周。这栋房子看起来很普通,和城中村其他自建房没什么区别。但他的厨道玄力却在微微颤动,像是在提醒他什么。
“后院在哪?”
酸菜汤带着他们绕过房子,来到后院。
院子不大,二三十平米的样子,同样长满了杂草。靠墙的位置有一棵老槐树,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,枝叶繁茂,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。槐树下是一口井,井口用一块水泥板盖着,水泥板上长满了青苔。
娃娃鱼走过去,蹲在井边看了看:“这就是你说的那口井?”
酸菜汤点头:“小时候我妈不让靠近,说井水深,掉下去就上不来。后来井枯了,我就用水泥板盖上了。”
巴刀鱼盯着那口井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的厨道玄力在跳动,不是普通的跳动,而是像心脏一样有节奏地搏动。这种感觉他只在遇到玄界缝隙时才有过——那种隐藏在都市表象下的异常点,往往连接着另一个世界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他说。
酸菜汤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,弯腰去掀水泥板。水泥板很重,他咬着牙用了全力,才勉强掀开一道缝。
一股冷气从缝隙里涌出来。
不是普通的冷,是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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