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的灯已经关了,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昏黄。
巴刀鱼站在门口,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僵。
“关于你为什么会做饭这件事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那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他为什么会做饭?
因为他爸教的。
这是最简单的答案,也是最直接的答案。
可电话里那个人说的,显然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巴刀鱼问。
那边沉默了几秒钟,像是在斟酌用词。
“你爸当年教你的那些东西,”那个沙哑的声音说,“你以为只是普通的厨艺吗?”
巴刀鱼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那些年,父亲手把手教他的每一个动作。切菜的刀法,颠勺的力道,火候的掌控,调味的时机。那些东西,他从小就觉得和别的厨师不一样,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。
“你爸有没有教过你,”那个声音继续说,“切菜的时候要想着什么?”
巴刀鱼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切菜的时候要想着什么?
他想起父亲教他切菜的第一天,说的那句话:
“刀鱼,切菜的时候,心里要想着吃菜的人。你切得越用心,他吃得越开心。”
那时候他以为这只是父亲的教育方式,是那种老派的“用心做事”的道理。
可现在想想——
“想着吃菜的人?”他试探着问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。
“果然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他教你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说了,我是你爸的朋友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我叫余烬。余是剩余的余,烬是灰烬的烬。”
余烬。
这个名字巴刀鱼从来没听过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?”余烬问,“比如——有人吃了你做的饭,忽然就好了?”
巴刀鱼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想起酸菜汤。
那天酸菜汤来店里吃饭,点了一份酸菜鱼。吃完之后,他那条因为工伤差点废掉的手,忽然就不疼了。后来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恢复得特别好,比预期的快了三倍。
还有之前的几个食客。
那个常年失眠的姑娘,吃了他的清炒时蔬,回去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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