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在收缩。
那只灰白色的手疯狂地挣扎着,指甲在墙上刮出一道道深深的沟痕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但暗金色的刀光像一张网,死死地罩在裂缝上,一寸一寸地把膜往中间推。
裂缝越来越小,手被夹得越来越紧。灰白色的皮肤开始裂开,从裂口里流出来的不是血,而是一种透明的、黏稠的液体,散发着浓烈的甜腥味。
终于,在一声像是玻璃碎裂的脆响之后,裂缝彻底合上了。
那只手被齐腕切断,掉在地上,还在抽搐。
灰白色的手指在地上蜷缩、伸展、蜷缩、伸展,像一条被砍了头的蛇。过了大概十秒钟,整只手突然化成一滩灰白色的浆液,和桶里那些魇液一模一样。
冷库里安静了下来。
黄片姜把短刀插回腰间,转过身。他的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,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,但呼吸还算平稳。
“暂时封住了。”他说,“但只是暂时的。我的刀压不住太久,最多三天。”
“三天之后呢?”巴刀鱼问。
“三天之后,要么我们凑齐五个人,用五行封禁阵把它彻底封死。要么——”黄片姜看了一眼地上那滩正在慢慢凝固的灰白色浆液,“要么它自己撑开,比现在大三倍。到时候,从那边过来的就不只是一只手了。”
酸菜汤把手里的馒头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咽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:“五个人,我们只有三个。”
“四个。”娃娃鱼的声音从冷库门口传来。她扶着门框站着,脸色还是有点白,但眼神已经清明了很多,“我也算一个。”
“你才刚被反噬过——”酸菜汤皱眉。
“我能行。”娃娃鱼的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,“黄叔说了,要五个人。少一个都不行。你们找不到第五个。”
酸菜汤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她说的是事实。玄厨协会在城里的人本来就不多,能参与这种级别封禁的更少。黄片姜一个,巴刀鱼一个,她自己一个,再加上娃娃鱼——满打满算四个。第五个人从哪来?
“第五个人我来想办法。”黄片姜说,“你们先回去休息。巴刀鱼的伤需要处理,娃娃鱼也需要好好睡一觉。三天后,还是在这里,天黑之前到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地上那滩已经凝固成灰白色硬块的浆液,又补了一句:“这三天里,别吃任何来源不明的肉制品。尤其是冷冻肉。”
巴刀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那条围裙撕成的布条。布条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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