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娃娃鱼吃完了,把碗推到桌子中间,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刀鱼哥,”她说,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刚才在想,我是不是在编故事骗你们。”
巴刀鱼的酒瓶又停在嘴边。
“你还说你不读心?”
“你那个太强烈了,”娃娃鱼说,“像有人在我耳边喊。我想不听都不行。”
巴刀鱼看着她,心想,这丫头以后谁娶了她谁倒霉。你在外面多看别的姑娘一眼,她都知道。
“那你听见我喊什么了?”他问。
娃娃鱼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你在想——‘这丫头可怜,但不能让她觉得我们可怜她’。”
巴刀鱼没说话。
他说不过她。
娃娃鱼打了个哈欠,从椅子上跳下来。
“我困了。回去睡了。”
“明天还来吗?”酸菜汤问。
“来啊。”娃娃鱼走到门口,回过头来,“刀鱼哥说了,什么时候想吃就什么时候炒。我得盯着,别让他赖账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赖过账?”
“你没赖过,但你记性不好。万一你忘了呢?”
“我不会忘。”
“你连自己生日都忘过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巴刀鱼张了张嘴,发现确实没什么不一样。
娃娃鱼得意地笑了笑,推开门,走进雨里。雨已经小了,毛毛细雨,落在她头上,像撒了一层白糖。
“等等。”巴刀鱼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把伞,递给她,“拿着。”
“不用,雨不大。”
“拿着。”他把伞塞到她手里,“别感冒了。感冒了谁帮我看客人想什么?”
娃娃鱼接过伞,看了他一眼。
“刀鱼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心里头刚才想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你说——‘这丫头,比我还能吃。’”
巴刀鱼笑了。
“这话不用读心也能知道。”
娃娃鱼也笑了。她撑开伞,走进巷子里。伞面是蓝色的,上面印着某个啤酒品牌的广告,是巴刀鱼在路边摊上花十块钱买的。
她走出去几步,又回过头来。
“刀鱼哥!”
“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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