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理说，星际和平公司那帮穿着西装、比反物质军团还烦人的讨债舰队，早该像闻到信用点味的虚空鲸一样扑过来了吧？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？”
青宇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匕首。
他靠在一处贝洛伯格新建的、风格异常硬朗（多恩和佩图拉博联手设计的）的瞭望塔栏杆上，望着纯净了不少的天空。
张楚正用他巨大的机械手掌调整着一个从废墟里捡来的、带有齿轮和管道的旧暖气片，头也不抬地回答道：“大概率是被‘新邻居’缠上了。亚空间那地方，现在可热闹了。公司这些年明里暗里干的缺德事，从强制殖民、债务奴役到非法实验，积累的负面情绪和因果够开个博物馆了。”
“以前没地方算账，现在嘛……‘善良版’混沌恶魔也是恶魔，对‘恶业’敏感得很。我估计他们的舰队不是被恐虐的放血魔追着进行‘强制健身’，就是被纳垢的瘟疫使者骚扰，或者被奸奇的奸奇鸟和色孽的追觅者给整得焦头烂额，哪还有空来这儿收债？”
尔康蹲在旁边，捣鼓着一个从雅利洛-VI旧货市场淘来的古董收音机，试图用它接收点跨宇宙新闻。
他一边拧着调频旋钮，一边插嘴：“以公司那德行，吃了这么大瘪，按照惯例早该在‘寰宇新闻网’上铺天盖地发通告，把亚空间描绘成什么‘无序邪恶维度’、‘文明之敌’，号召全宇宙抵制了。怎么连个水花都没有？这不符合他们倒打一耙的专业素养啊！”
古乾抱着他岩石般的胳膊，声音沉稳如常：“张楚之前跟我聊过，亚空间的新‘规则’里，似乎有一条关于‘信息真实与完整性’的。不仅传播明确的虚假信息会引来‘关注’，就连只说部分真相、故意隐瞒关键信息，也可能被判定为‘扭曲的智慧’或‘不诚实的愉悦’，同样会被找上门‘谈心’。”
“公司那帮法务和公关，现在估计正绞尽脑汁琢磨怎么发声明才能既甩锅又不触发‘关键词’呢，难啊。”
“呵。”
青宇停下转刀，咧嘴一笑。
“这么看来，当初咱们把‘善良乐子版’混沌四神召唤过来，简直是神来之笔！不仅后台硬了，还自带‘宇宙级道德与真相仲裁系统’，专治各种不服和阴谋诡计。公司这次算是踢到……不对，是撞到亚空间铁板了。”
“同意。”
张楚、尔康、古乾难得异口同声，纷纷表示这波操作值了。
“对了。”
古乾像是想起什么，转向尔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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