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:“不是恭送,是‘驱离’。我能感觉到,有一股更庞大、更隐晦的意志,在暗中影响着这片沼泽,暂时压制了那些躁动的存在,为我们‘让’开了一条路。”
“为什么?”天琦沉声问道,手握在“流光”剑柄上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体内双碑缓缓旋转,感知放大到极致,却依旧捕捉不到那隐晦意志的具体来源,只能感受到一种弥漫在空气中、无所不在的、冰冷的注视感。“是忌惮我们新获得的力量?还是……另有图谋?”
他回想起碎碑破封时那冲天的光柱,以及光柱中散发出的磅礴生命气息。那动静太大了,足以惊动沼泽深处某些沉睡的、或者更恐怖的存在。对方没有选择在他们最虚弱、身处核心时动手,反而在他们实力恢复、甚至有所精进后,选择以这种诡异的方式“送”他们离开?
这不符合常理。除非……对方的目的,并非在于将他们留下,或者说,不在于在沼泽内将他们留下。
紫璃显得最为焦躁不安。它那源自太古凶兽的血脉,对危险有着远超他人的直觉。它不断地在原地踱步,燃烧的竖瞳死死盯着身后的沼泽方向,喉咙里发出压抑着的、充满警告意味的低吼。它那刚刚愈合的肩背肌肉紧绷,利爪无意识地在冻土上划出深深的沟壑。它感受到了,一股极其隐晦、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锁定感,一直跟随着他们,从沼泽核心,直到此地!那感觉,并非直接的杀意,而是一种……冰冷的、充满算计的标记!
“我们被盯上了。”天琦得出了和紫璃直觉相同的结论,声音低沉,“不是沼泽里那些混乱的魔物,是某种……更高级的存在。它可能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我们,甚至在暗中观察着我们的一切。”
这个推论,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他们在龙裔沼泽中的一切经历——与虺蛟搏杀、陷入时空孤岛、净化幽冥引、最终唤醒碎碑——是否都在某个存在的注视甚至……引导之下?
那双在幕后注视着一切的眼睛,究竟属于谁?是幽冥魔神麾下的某位魔尊?还是这龙裔沼泽中某个更加古老、更加诡异的存在?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
为何要帮他们(或者说,允许他们)获得碎碑和力量?又为何要以这种令人不安的方式“送”他们离开?
疑问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。原本因实力提升和成功归来的喜悦与豪情,被这股无形无质、却沉重如山的压力,冲淡了许多。
他们站在雪原与沼泽的交界线上,仿佛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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