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足以将钢铁都砸成齑粉。
江淮瞳孔收缩,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,准备拼死向侧方翻滚,尽管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,未必能完全躲开锤风的笼罩范围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异变陡生!
并非来自残碑,也非来自任何交战双方。
仓库那被熔开的大门窟窿外,深邃的通道黑暗中,毫无征兆地,漾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、水波般的涟漪。这涟漪无声无息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“重量”,瞬间抚平了仓库内所有狂暴的能量乱流,连残碑那不稳定闪烁的暗金光晕都为之一滞。
紧接着,一个身影,仿佛从水墨画中淡然走出,一步便跨过了数十米的距离,出现在仓库中央,恰好介于战锤与江淮之间。
是墨渊。
但他与平日那个总是穿着得体西装、面带温和笑意、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的副局长形象截然不同。此刻的他,只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立领中山装,身形挺拔如松,静静地站在那里,却仿佛成了整个空间的绝对中心。所有的光线,无论是闪烁的应急灯,还是武器上的能量微光,乃至残碑的金晕,似乎都自发地向他所在的位置微微偏折、汇聚。
他的脸上没有笑容,也没有惯常的深思神情,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平静。然而,那双平素温和睿智的眼眸,此刻却亮得惊人,目光扫过之处,如同实质的电流掠过,让所有被注视到的人,无论是江淮、林瑶,还是“夜枭”的袭击者,都感到灵魂层面微微一颤,仿佛被瞬间看穿了一切伪装与底牌。更令人心悸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——那并非刻意释放的威压,而是一种自然流露的、渊深如海、浩瀚如星空的深邃感,仿佛他并非站立于此,而是与脚下的大地、头顶的建筑、乃至更广阔的某种规则连接在了一起。
战锤巨汉那势在必得的一锤,在这身影出现的瞬间,竟硬生生凝滞在了半空!不是他主动停下,而是仿佛锤头前方的空气突然变成了万载玄冰,又像是无形的法则之手轻轻托住了锤身,让他倾尽全力的猛击无法再前进分毫!他头盔下的眼睛猛地瞪大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墨渊甚至没有看那近在咫尺、足以开山裂石的战锤一眼。他的目光先是在重伤却仍坚持挡在前方的江淮身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微光,随即转向不远处正与敌人僵持、险象环生的林瑶。
“定。”
没有结印,没有咒文,甚至没有抬手指向。仅仅是一个清晰平静、却蕴含着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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