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其心可诛’,更以朝廷名义,行文至荆州、江州等地,严禁任何物资、人员北流,违者以通敌论处!我们通过野马帮获取江东物资的渠道,受到了严重干扰。”
“此外,”王栓声音低沉,“根据姚弋仲和野马帮两边传来的消息,石勒与王敦之间的使者往来愈发密切,似乎……在酝酿某种针对我龙骧的联合行动。”
坏消息接踵而至。军事上,石勒显然无法坐视龙骧继续壮大,开始调兵遣将,施加实实在在的军事压力。政治上,王敦利用其掌控朝堂的优势,试图将龙骧彻底孤立,并扣上更大的罪名。最令人担忧的,是石勒与王敦这两个原本敌对的力量,竟有可能因为对龙骧共同的忌惮而走向联合!
“石勒与王敦……哼,还真是蛇鼠一窝!”张凉冷哼一声,独目中杀气四溢,“他们要战,那便战!如今我军粮足兵精,正好拿他们试试‘龙骧金’的锋芒!”
孔苌则更为谨慎:“石勒势大,王敦掌控江东资源,若二者真的联手,东西夹击,我军虽强,亦将陷入苦战。需早做筹谋,分化瓦解为上。”
胡汉沉默片刻,手指在地图上石勒与江东之间划了一条线。
“王敦与石勒,利益终究不同。王敦要的是权倾朝野,维持江东士族特权,视我等为心腹之患;石勒要的是席卷天下,视我等为绊脚石。他们的联合,基础脆弱,各怀鬼胎。”他冷静地分析道,“我们的策略,依旧是稳住一方,打击一方。”
他看向王栓:“加大对王敦势力内部的情报渗透,尤其是寻找与他不睦的士族、将领,看看能否找到突破口。同时,将石勒与王敦暗中勾结的消息,通过崔先生等人的渠道,在江东士林间散播,就说王敦为了一己私利,不惜与胡酋暗通款曲,欲引胡兵南下!”
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用政治污名化反制王敦。
“那北线石勒大军压境,该如何应对?”李铮关切地问道。
“示敌以弱,诱敌深入。”胡汉眼中闪过一丝锐芒,“传令张司马、孔将军,北线各戍堡、烽燧,可适当后撤,做出兵力不足、难以支撑的假象。将主力隐蔽于龙首关、鹰嘴涧等预设战场之后。我要让夔安和支雄觉得,有机可乘!”
他准备利用龙骧熟悉地形的优势和新建的防御工事,打一场漂亮的防守反击,一举重创石勒的进攻力量,彻底打断其南下的念头。
“那拓跋猗卢那边……”王栓又问。
“继续观察,保持警惕。暂时不必刺激他。”胡汉道,“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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