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下。”
“但接下来的日子里,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,不许再随意乱来,生事找茬,否则的话就给我滚出去,听明白了吗?”
祁晏清心下松了口气。
江明棠没拒绝他的要求。
她心里有他。
那好吧。
既然她这么爱他,他也就勉为其难地,不跟她计较了。
于是祁晏清点了点头,利落地把白绫解下来扔给小厮,又恢复了那副清高模样。
“那是自然,而且我本来就觉得,人与人之间应该以和为贵,因此与人交际之时,素来宽容。”
“再加上我又是那种宁愿自己受些委屈,也要成全旁人的忠厚性子,又怎么会主动生事找茬呢?你实在是多虑了。”
这番话听得江明棠嘴角一抽。
要不是知道这人本性极端,逼急了容易闹出更大的事来,她才懒得理他。
一旁的柳令贞,神色复杂不已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一刻钟前这人还在跟陆钦差斗嘴、动手,甚至上吊威胁明棠。
怎么一转眼,变得这么快?
还有,即便他们才刚认识,她也知道忠厚这两个字,跟他根本不沾边好嘛。
果然人不可相貌。
虽然美人有些脾气是应该的,但他这脾气也太大了。
如此性子,也只有明棠受得了。
不只是柳令贞,连陆远舟也瞪大了眼睛,好似从来没认识过他一样。
他记得以前,祁晏清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,也不怎么与别人来往。
但凡出现在人前,必定是旁人诸多阿谀奉承,他却始终保持着孤傲清冷的谪仙人模样。
怎么现在,他变得这么……
额,不要脸了?
倒是慕观澜神色如常,丝毫不见惊讶。
因为他对祁狗贼的做派,以及脸皮厚实的程度,早就有了深刻认知。
慕观澜自认为,他还是比较了解棠棠的。
她不喜欢他们争风吃醋,互相斗殴。
但祁晏清应该是他们这几个人里,气性最大,闹得最狠的。
他越是这样,棠棠越不会给他好脸色。
所以慕观澜眼下最忌惮的,并不是祁晏清,而是陆淮川。
毕竟那个贱人永远是一副不争不抢,凡事都为棠棠考虑的贤惠模样。
简直跟秦照野一模一样,让人多看两眼都觉得倒胃口,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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