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带了隐隐的羡慕,大概是在想,被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。
可陆淮川不知道的是,他与他一样,也曾短暂的失去过她。
甚至于,他比陆淮川还要可怜。
至少当初,江明棠是被逼着才放弃他的。
而那时候,她主动放弃了他。
即便现在他们重归于好,祁晏清还是没有安全感。
他心底,始终是有些恨她的。
恨她折断他的傲骨,让他变成幽怨的妒夫。
有时候祁晏清觉得,自己就像被困在宫墙之中,时刻候着红鸾恩车,等待被帝王召幸的妃嫔。
若帝王不来,就只能孤寂而又凄寥地,在日夜挥之不去的幽怨里,草草了却一生。
只不过这困住他的,不是有形的、对他来说轻而易举,就能推倒的宫墙,而是如空气般无处不在的,以爱意铸就的牢笼。
但祁晏清怕自己真的变成那样。
所以有时候,他会故意去闹江明棠,让她不得安宁。
这样她会瞪他,会骂他,甚至于真怒了,还会打他。
每当这时候,祁晏清就会很满足。
因为她不曾无视他。
而且,祁晏清还有个隐秘的想法。
那就是只有在这种时候,江明棠才会把所有的注意力,通通放在他身上。
哪怕闹得狠了,事后会换来更严重的惩罚,祁晏清也在所不惜。
他要的就是那片刻。
满心满眼都只有他,再看不见其他人的片刻。
所以,他永远都不会安分下来的。
就着雨声,祁晏清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子下挡不住的伤痕,轻哼了声。
明日早膳时,他定要狠狠告状!
要是江明棠向着陆淮川那个贱人,他就直接把饭桌掀了!
这样的话,她肯定就顾不上陆淮川他们几个了,只会生气地瞪着他。
这么一想,祁晏清心下愉悦极了,安然地回到榻上睡觉。
毕竟再熬下去,他就要长黑眼圈了。
好不容易又抓到机会,让江明棠再全心全意地看他一回,他当然要以最好的样貌出现在她面前,把那些贱人通通比下去!
……
晨光透过窗户,照进西苑正房。
陆淮川醒的很早。
起身后,他穿戴整齐将昨夜取用的早已凉透的水,连同那些激烈,嘶喊,怨怼,还有妒恨全都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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