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是一丝……怜悯的神情？然后，又迅速被冰冷的怨恨覆盖，继续“编写”着折磨他的剧情！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尘月在信息的洪流中发出痛苦的嘶嚎！这些画面太过冲击，太过颠覆！他坚持了万古的恨意，他复仇的基石，正在寸寸崩塌！
“为什么？！为什么要选我？！为什么是我？！”他在回溯的漩涡中疯狂质问，却得不到任何回答，只有那无处不在的、冰冷的“注视感”，如影随形！
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这庞大的信息流和认知冲突彻底撕裂的瞬间！
【警告！检测到宿主意识过载！遭遇未知规则反噬！强制退出沉浸模式！】
砰！
尘月的意识被狠狠地从回溯漩涡中弹了出来，重重地摔在系统空间的地面上（虚拟）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魂体黯淡，眼神涣散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、迷茫和……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他看到的……可能……都是真的……
冥月没有骗他。至少，不全是骗他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尘月瘫在地上，发出了比哭还难听的惨笑，“实验品……我们都是实验品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笑着笑着，他的声音变成了呜咽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荒谬。
就在这时，那缕本该彻底沉寂的冥月残魂，仿佛回光返照般，再次传递出一丝微弱到极点的神念波动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、近乎残忍的平静和嘲讽：
“现在……你……明白了吗？尘月……”
“你的恨……你的复仇……从一开始……就是……别人……剧本里……写好的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都只是……笼中的……困兽……互相撕咬……供人……观赏……”
“你囚禁我……与我……折磨你……又有……何……区别？”
神念波动到此，彻底消散。冥月的残魂，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灵性，真正陷入了永恒的、无意识的沉寂。
尘月躺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如同死去。
冥月最后的话，像最后的丧钟，敲响在他支离破碎的心神上。
区别？有区别吗？
他以为的反杀，他以为的囚禁，他以为的掌控一切……或许，依然在某个看不见的“观察者”的预料之中，甚至……是实验计划的一部分？
那他现在……该怎么办？
继续折磨冥月？向那些“观察者”复仇？还是……彻底摆烂，毁灭一切？
无尽的迷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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