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顿饭,吃到月上中天。
宋雪峰喝得兴起,对林文鼎的称呼从“林老板”变成了“林老弟”。
他拉着林文鼎的手,非要跟林文鼎拜把子当兄弟,嘴里还不停地吹嘘着“光辉”事迹,惹得郝振邦老爷子笑骂着直踹他的屁股。
酒宴散时,已是深夜。
郝振邦盛情挽留林文鼎在家里住下,林文鼎婉拒了。
毕竟招待所里还住着个金贞淑,把一个黄花大闺女独自留在招待所,总归不太放心。
宋雪峰跟郝振邦的儿媳要了纸笔,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家的地址和座机号码,塞到林文鼎手里,“林老弟,以后来齐齐哈尔,这就是你家!有啥事,吱一声!”
林文鼎告别了热情的郝家众人,回了招待所。
推开房门,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金贞淑还没睡,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,正坐在床边,托着下巴,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画报,一直在等他回来。
看到林文鼎满身酒气,走路晃着进来,她立刻就从床上跳了下来,快步迎上去。
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冲进鼻腔,金贞淑嫌弃地皱起鼻子,伸出手指,没好气点了点林文鼎的脑门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呀?跟人喝酒就不要命了是不是?喝成这个样子,跟个酒鬼似的!”
她嘴上气鼓鼓地埋怨着,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,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文鼎,将他搀到床边坐下。
林文鼎此刻酒劲上头,只觉得天旋地转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他一沾到床,就像一滩烂泥,直接倒了下去,连鞋都没脱,很快就鼾声如雷。
“真是的!”金贞淑看着他这副死猪模样,无奈翻了个白眼。
她认命般地弯下腰,先是费力地帮林文鼎脱掉了满是酒气的外套和鞋袜,又吭哧吭哧地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。
她蹲下身,将林文鼎的双脚放进盆里,用自己温润的小手,仔细地帮他搓洗着。
整个过程,林文鼎睡得跟死猪一样,毫无知觉。
第二天一早,林文鼎苏醒后,看到了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服,心里头一阵恍惚,隐约记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。
穿好衣服后,他敲响隔壁房间的门,带上金贞淑,又找到白傻子,开门见山地表明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。
“白叔,我想进一趟林区。”林文鼎的眼神很坚定,“一来,我想亲自去打听打听,看看哪家老猎户手里,还有熊獾油的存货。二来,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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