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案件”的阴冷残留。
那是上个星期,姜墨协助处理一起“老旧社区连续噩梦传染事件”时留下的。其实就是某个老太太买的二手古董镜子,里面附着了一缕前主人的执念碎片,在特定条件下会干扰周围住户的浅层梦境。问题不大,姜墨用“瞑瞳”做了个简单的意识净化就解决了。
但这事儿给他提了个醒:海洲市这种超大型都市,类似的“小问题”恐怕不会少。以前没专门的人管,或者归到“心理问题”“集体幻觉”里草草了事。现在有了他这么个“专业对口”的顾问,怕是……
“叩叩叩。”
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请进。”姜墨坐直身体,顺手把桌上摊开的、画满乱七八糟符号的笔记本合上——那是他研究自己能力消耗规律的“实验记录”,被外人看到不太好解释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先探进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、梳得一丝不苟的脑袋。接着,一位看起来七十多岁、穿着深蓝色碎花衬衫、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的老太太,有些怯生生地挪了进来。
她身后,跟着一脸无奈的年轻女警小周。小周朝姜墨使了个眼色,那意思是:老人家非要来,我拦不住。
“阿姨,您请坐。”姜墨站起身,从旁边拉了把椅子过来,语气温和,“小周姐,麻烦倒杯水。”
老太太在椅子上小心地坐下,布包放在膝盖上,双手紧紧交握着,指节有些发白。她打量了一下这间简朴的办公室,目光在姜墨脸上停留片刻,似乎有些犹豫。
“阿姨,这位是我们支队特聘的姜墨顾问,”小周倒了温水过来,轻声介绍,“专门处理一些……比较特殊的疑难问题。您有什么情况,可以跟他说说看。”
姜墨接过水杯,递到老太太面前,露出一个尽可能显得靠谱的笑容:“阿姨,您别紧张,慢慢说。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?”
老太太接过水杯,没喝,只是捧着,像是要从杯壁的温度里汲取勇气。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,眼神里混杂着困惑、不安,还有一丝几乎要熄灭的希望。
“警官……姜、姜顾问,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轻微颤抖,“我……我可能有点迷信,说出来怕你们笑话。但是……但是我连着三天,做了同一个梦。”
姜墨神色不变,只是轻轻点头,示意她继续。
“我梦见我家老头子。”老太太的眼圈有点红,“走了三年了,心梗,突然就没了。以前也梦见过,但都是些零零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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