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如今没有余钱,咱们莫不先——”
“你一天到晚就不能讲两句好听的,现在谁不说这个生意是个金母鸡,天天号丧——”许是想到了如今铺面都在于春名下,曹杰瞬间又是一脸笑,“左右这铺面都是你的嫁妆,又不能变卖质钱,我有两个表亲在长安城中人脉广,他们商量好了,钱我一分不用出,就是出个铺面,我们分三份,定个契,再没错的。”
“为何不重新租个铺面?”
重新租个门面才几个钱!
“他们结识的都是达官贵人家的生意,租个门面小了人如何将生意给你,大了如何划算!”曹杰谈起这个,眼睛里泛着金光。
于春没有再多话了,就这么状态,为什么她感觉一定会栽?
但,东西是他挣的,该死也熊,不死也吊,关我屁事?
这样想着,她一点不想跟曹杰争执了。
“你说的对,你们都规划的这样好了,当然可行,”于春说着,抿了抿唇,“但,这毕竟是三人的份子,如今想到同曹金的合伙我这还是不踏实,这铺子咱这一生可能再挣这样一间,即挂在我名下,可能在合伙啊定契的时候,标明这仅仅是我租赁给你们三人的?”
曹杰眼中闪过一丝气愤,随即眼珠一转,满脸对笑,“正是呢,你说的对,俺这铺子,算万贯都不嫌多,若是算入伙,他们那二百贯连个零头都不够,就这样,走,快些吃,吃完了我们去店中看看,我都想好了,那桌子——”
曹杰絮絮叨叨的讲他的发财大计,似乎已经有万贯的财富到他手中,他瞬间飞升亿万富豪了一样。
于春只觉头疼,强忍着不耐去见了曹杰的两个合伙人,于春心里又是一惊,一个油头粉面满口好话,一个是大伯是西市市令,家中有两间门面,一座大院子,是个曹杰表弟说什么,他就怎么做的傻白甜。
“你们只管去,阿荣明日还要上学,我一会儿同阿娘一同回去。”
三人同某个有陶窑的商人约好了在平康坊的酒肆吃酒,曹杰表弟邀请于春同去,这自然是客气话,于春自然推脱了。
回去的路上,曹母牵着曹荣,于春抱着啃着金银夹花平切的曹芳,这是曹杰合伙人家中孩子常吃的零食,在曹杰高昂的下巴注视下,曹荣们接了过来。
“阿娘,这没有上次你带回家的好吃!”曹荣忽然说。
这是在安慰自己吗?
啊,是因为平康坊?!
真是个可爱的孩子。
于春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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