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领导办公室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,屋里呛人的烟味让压抑得很。
徐团长汇报完情况,不多说也不少说一个字。
旁边的王院长坐不住了,徐团长刚说完他就凑上前,急得不行。
“领导,您听听,这像话吗?”
“这不是谈合作,这是要价太高了,咱们军区出钱出地出资质,她就凭个方子就要九成利,剩下一成根本不够。”
王院长越说越激动:“我好说歹说给她讲奉献讲大局,人家根本不听,还说咱们脸皮厚,仗着手里有方子就敢跟组织谈条件,这是投机倒把是危险的个人主义,必须刹住这股歪风!”
他这一通添油加醋,直接把林挽月说成了贪心的村妇,省里的领导听完很生气就拍了桌子。
“胡闹!”
“她一个人凭什么占大头,药厂是国家的,她还想自己建厂,反了天了!”
领导气得在屋里来回走。
“这件事先给我晾着,我看她能有多大本事,离了我们她的药方就是一张废纸!”
“自己建厂?呵呵,她咋不上天呢?”
王院长低着头冷笑了一下。
让你狂,我看这冷板凳你坐不坐得住!
……
顾家堂屋里气氛很闷,来帮忙的邻居都走了,顾父坐在椅子上抽着旱烟眉头紧锁。
“这下怕是把人得罪狠了。”
顾母也一脸愁容,拿着抹布不知道擦哪儿,“是啊,又是院长又是团长的都是大官,咱们小老百姓哪惹得起啊,以后会不会给小辈穿小鞋?”
“大官?哼!”
周老冷哼一声,用拐杖顿了下地。
“不过是一群睁眼瞎!”
老爷子气势汹汹地站起身,对着警卫员就喊:“备车,去疗养院!”
疗养院里有他的专线电话能直通京市,电话很快接通,那头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老首长,您身体还好吧?”
“死不了,还没被气死!”
周老对着话筒就吼:“我问你,你们后勤部是不是在办公室把脑子坐坏了,前线战士等着药救命,你们在后方摆什么官架子!”
电话那头是后勤部的大领导,此刻被骂得一声不敢吭。
周老也不废话,噼里啪啦就把林挽月提的条件说了一遍。
电话那头不吭声了。
过了半天,才传来迟疑的声音:“老首长,这私人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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