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分这东西,攒着才有底气。
往后回京市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,空间里的存货和积分就是她最硬的后腰。
六天走完,两人在县城坐上了回京的绿皮火车。
汽笛拉响的时候,站台上灰扑扑的,人挤人。
扁担和蛇皮袋堆了满地,林挽月被顾景琛护在最里头,一只胳膊横在她身前挡着人潮。
刚上车,车厢过道里塞满了人,花生壳和橘子皮踩在脚底下,空气里全是汗味、烟味和方便面的味道。
“往前走,软卧在前头。”顾景琛拎着两个包,在人群里扒开一条缝。
走到第三节车厢交接处,一个穿铁路制服的中年女人从值班室里探出头来,打量了他们两眼。
“哎……是你们!”
林挽月抬头。
是上回打黑龙那趟车上的乘务员大姐,姓周,四十出头。
圆脸盘,说话嗓门大。
周大姐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,一把拉住林挽月的手。
“妹子!可算又见着你了!哎呀你这肚子又大了不少……快快快,别在过道里挤着,我给你们安排包厢!”
她扭头冲后面吆喝了一嗓子。
“小刘!七号包厢腾出来!把铺位上那两床新被褥换上!热水壶灌满了送过去!”
七号包厢在软卧车厢最里头,靠窗,安静。
四个铺位只住两个人,被褥是刚从库房里拿出来的,叠的整整齐齐。
搪瓷缸子搁在小方桌上,热水冒着气,旁边摆了一碟子花生米和两个苹果。
周大姐忙前忙后,又是倒水又是铺床,嘴巴一刻没停。
“上回你们在车上帮了大忙,那帮人被抓了之后,我们这条线路太平了好几个月。列车长说了,以后你们坐车,包厢随便挑。”
林挽月笑了笑,道了谢。
周大姐又叮嘱了两句,才出去了。
门关上,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铁轨上传来有节奏的哐当声,一下接一下,晃的人发困。
林挽月歪在下铺的枕头上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苹果,在衣服上蹭了两下,咔嚓咬了一口。
嚼着嚼着,目光落到了走廊里经过的一个乘务员身上。
那姑娘二十出头,扎着辫子,端着茶壶往前头走。
身上穿的深蓝色铁路制服松松垮垮的,肩膀那块堆了一团褶子,袖口长出来一大截,卷了好几道。
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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