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攥在栏杆上。
“你怀疑老李?”
顾景琛没回答,下楼了。
栏杆上,顾景珉的指节一截一截收紧。
次日清早,天刚放亮。
院门外头,两辆吉普车停在巷口。
墨绿色的车身,车牌号不是普通牌照,前头两位数打头的编号,擦得锃亮。
四个穿军装的警卫员站在车门两侧,腰上别着枪套,背挺得笔直。
林挽月刚迈出门槛,四个人齐刷刷抬手……
啪。
“林神医,请上车。”
吉普车驶出城区,拐上了一条窄柏油路。
两边是白杨树,叶子还没长全,光秃秃的枝丫戳在灰蒙蒙的天底下。越往西走,路越窄,人烟越少,到后来连电线杆子都看不见了。
顾从风趴在车窗上,鼻尖顶着玻璃,嘴巴里呼出一团团白气,在窗户上糊了一片。
“妈妈,树怎么越来越多了?”
“因为到山里了。”
果然不愧是大领导住的的地方,京市黄金地带都有绿化这么好的!
顾从云窝在顾景琛怀里,两只小胖手攥着他衣襟上的扣子,脑袋歪着,半睡半醒。
车过了一道铁栏杆。
哨兵查了证件,敬了礼,铁栏杆抬起来又落下去。再往前三百米,又一道。又查了一遍证件,又敬了一遍礼。
第三道岗的时候,顾从风缩了。
他把脸从窗户上拔下来,蹭到林挽月身边,两只手扒着她的胳膊,小声嘟囔。
“妈妈,好多当兵的叔叔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腰上别的是什么?”
“别乱看。”
顾从风把嘴巴闭上了,整个人缩进林挽月胳膊底下,只剩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。
车停了。
疗养院的大门是铁灰色的,两扇,开了一扇。门里头的甬道两边站着人,全是军装,领章红得扎眼。
林挽月下车的时候,扫了一圈。
甬道尽头的台阶上站了好几个人,有穿军装的,有穿白大褂的,年纪都不小,站在那儿,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。
空气都是冷的。
周老从前头那辆车上下来,快步走到林挽月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里头人多,你别紧张。”
“不紧张。”
林挽月拢了拢棉褂子的领口,手搭在肚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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