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挡箭牌。
不,得找一块免死金牌。
还有,专业的事儿还是找专人去做,他们的厂子发展的太快,可不能固步自封。
林挽月的手搁在肚子上,指头轻轻点了两下。
今天的事,是机会。
顾景琛把她的左腿揉完了,换右腿,红花油重新蘸了一层,手掌搓热了才贴上去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想赚钱。”
顾景琛的手顿了一下,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够有钱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
他没再问,低头继续揉腿,掌根摁在她膝盖窝里,一圈一圈的转。
下午两点,阳光正盛。
疗养院的会客室在主楼一层,朝南的窗户敞着半扇,风吹进来,带着院子里松柏的味道。
红木方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盖碗,茶汤是深红色的,大红袍,极品,香气往鼻子里钻。
老首长坐在方桌后头的太师椅上。
跟早上判若两人。
脸上有了血色,腮帮子不再凹着,嘴唇上的干裂也消了大半,中山装换了一件新的,扣子系的板正,领口那颗也扣上了,头发梳的整齐,白归白,但精神头足。
那双眼睛的变化很大,失明的右眼恢复了。左眼,那只瞎了几十年的左眼,亮着。
虽然瞳孔还有点浑浊,但能转,能看东西,老首长时不时侧过头,用左眼打量屋子里的摆设,每看一样东西都要多停两秒。
周老站在他身后,两只手背在腰上,嘴角翘着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林挽月被顾景琛扶着进了会客室,白棉褂子换了一件干净的,头发重新拢了,别在耳后,脸色还有点白,但比上午好多了。
老首长一看见她就撑着扶手站了起来。
“快坐,别站着,你这身子可不能累了。”
他冲旁边的勤务兵挥手,“倒茶,把那罐冰糖也拿来。”
这时候,冰糖也是好东西。
林挽月被按在了椅子上。
茶端上来了,加了冰糖,甜丝丝的。
老首长在对面坐回去,两只手搁在桌面上,拍了拍。
“林丫头,我这条老命是你捡回来的。”
他的声音比早上有力气多了,听不出早上还病重过。
“我不说虚的,你有什么条件,只管提,只要不违反原则,我这张老脸还能说上话。”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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