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怀安说完,脖子一梗,双眼紧闭,再不多言。
温太师立即说道:“许怀安,你竟敢威胁皇上。”
皇上一眼瞥过,温太师又把嘴闭上了。
皇上又转向了许怀安。
桌上压了一叠证据,他亦不可能单凭许怀安一句话,就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
心里虽然不信,却需要调查个清楚明白,方能为其洗清罪名。
皇上又看向了躺在一边的温衡,心里莫名很不舒服,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明明他与这个孩子并无关系,竟会觉得心头隐隐作痛。
“老元帅莫恼,朕会将是非黑白查个清楚明白,若这些事与老元帅无关,朕会定亲自登门,给老元帅赔礼道歉,还需委屈老元帅几日。”
许怀安为官多年,自然清楚朝廷办案的流程,皇上能说出这番话,他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“无妨,老臣一直相信清者自清,即便是死,老臣也不能背这污名。”
许怀安挣脱了两个按着他的侍卫,朝皇上深施一礼。
“皇上既然愿意相信老臣,亦请相信温衡,他被人打成这般,定是屈打成招,老臣知他这几年经商,赚下万贯家财,有时金银也会惹人红眼,无论针对他的人怀有何种心思,老臣都相信他没有勾结他邦的可能,还请皇上能允他好生休息,莫要再动大刑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,密探已将温衡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,确实没有别的可能,倒是这些狗东西,仗着官威对他施以重手,当真可恨。
“来人,将刘震拉下去,贬为平民,永生不可再入朝为官。”
听到这话,刘震脸色顿变。
“皇上饶命,下臣是逼不得已。”
皇上大手一挥。
“带走,所有参与打人的官吏,全部一并查办。”
任刘震如何求饶,还是被生拉硬拽出了刑部。
皇上又说道:“再去拿几床被褥,让老元帅好生休息。”
温太师上前说道:“老臣知道皇上体恤下臣,可眼下罪名还没洗清,如此,实在是于理不合呀。”
“理都是人书写的,不合理之处便要改进。”
皇上冷冷地说了一句,又道:“温太师与温衡本是父子,当知避嫌,不该再过问此事,以后就莫要管了。”
皇上说完,又对身边的是侍卫道:“去把大理寺卿给朕叫来,其余人等,跪安吧。”
听到这话,温太师便知道自己无法插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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