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黄桂兰低着头,擦着泪,哽咽得快要说不出话来,乔星月赶紧把水壶的盖子拧开递过去,“妈,你喝口水。”
黄桂兰接过水壶,想到星月在谢家没过几天安生日子,这会又在乡下受苦受累,满心的内疚像潮水一样漫过胸口。
乔星月忙拉住黄桂兰手。
这半个月来,黄桂兰的手变得粗糙了。
虽然黄桂兰上了些年纪,可在部队的时候没干过啥重活,手上没有任何茧子。可半余月下来,她的手因为握锄头,握镰刀,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,手起了血泡,血泡又结成了厚厚的茧子,皮肤粗糙不堪,有的地方皲裂了,有着一道道或深或浅的血痕。
乔星月瞧着,也是心疼,要知道黄桂兰从小被黄家外公外婆和黄家舅舅们宠着疼着,她就是黄家的千金大小姐,哪里来乡下受过这样的罪?
现在中午这一餐,只有一块又冷又硬的馒头,她却还要掰一半给她吃。
这样的婆婆,比亲妈还要疼她。
乔星月摇了摇那壶水,笑着对黄桂兰说,“妈,我真的不饿。我这壶水里,嘉卉给我下了不少白糖。喝糖水是补充体力的,这糖水很甜,不信你尝尝。”
说着,乔星月拉着黄桂兰的手,把她手里的水壶往她嘴边递,“你赶紧喝一口。”
那水壶是乔星月的,黄桂兰推脱着,“星月,妈不喝。”
“妈,你就用嘴喝,我不嫌弃你。”
“妈真不喝。”
“没事。”乔星月硬把水壶的壶嘴,递到黄桂兰的面前,“我知道你是怕把壶嘴弄脏了,咱们可是母女,你不是说拿我当亲女儿。哪有亲女儿嫌弃自己亲妈的,赶紧喝。”
水壶的壶身被乔星月硬往上一抽。
壶嘴对准黄桂兰的嘴,清甜的水像甘泉一样灌进去,又在舌尖散开,驱散了黄桂兰嘴里的干涩。
“甜吗?”
“甜!”黄桂兰点点头,眼睛却更红了,却还是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声音却更加哽咽了,“星月,都怪我们家连累了你。你和中铭团聚后,在部队没享几天福,就跟着我们下放到团结大队遭这份罪,天天风吹日醒地干重活。我这心里啊,疼得慌。”
说着,黄桂兰揉了揉胸口。
“妈,我不是说过了吗。我以前一个人怀着安安宁宁的时候,风餐露宿,一路乞讨,吃了上顿没下顿,睡过破庙、桥洞,生病了身边没个人照顾着,那才叫真的苦呢。”
她说着,又补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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