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的冬夜,寒风凛冽,却吹不散城市霓虹的繁华。
一辆黑色的出租车缓缓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区。这里远离尘嚣,每一栋别墅都像是一座独立的王国,静谧而神秘。
程七晚付了车费,站在一扇厚重的雕花铁门前。门牌号是“听雪园”。
她抬头望去,只见院内古树参天,枯枝在夜风中摇曳,透着一股萧瑟之气。这不仅仅是环境的萧瑟,更是一种气场的压抑——那是一种久居黑暗、生人勿近的死寂。
“这就是陆星河的住处吗?”程七晚轻声自语,“还没进门,就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‘浊气’。”
她伸出手,按响了门铃。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声清脆,却仿佛石沉大海。过了许久,就在程七晚以为没人应答时,沉重的铁门发出了“嘎吱”一声刺耳的摩擦声,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老者探出头来,目光警惕地打量着程七晚:“请问是程小姐吗?”
“我是。”程七晚微微颔首。
“陆少爷在等您。请跟我来。”老管家的声音低沉,侧身引路。
程七晚迈步走进庭院。脚下是铺满鹅卵石的小径,两旁的路灯昏黄暗淡,光线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……霉味。
这种霉味,不是因为潮湿,而是因为——心死。
穿过庭院,进入主屋。客厅宽敞得有些过分,装修极尽奢华,却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冰冷阴森。真皮沙发上落了一层薄灰,显然很久没有客人来访了。
“程小姐,请上楼。”老管家指了指旋转楼梯,“少爷在书房。”
程七晚独自走上楼梯。二楼的走廊尽头,是一扇紧闭的红木大门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手轻轻敲了敲。
“进来。”
门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,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磁性,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,能瞬间击穿人的耳膜,直抵心脏。
程七晚推门而入。
书房很大,四面墙全是书架,摆满了书籍和棋谱。房间中央,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棋盘桌。
而在棋盘桌的一侧,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居家服,身形清瘦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他的双腿上盖着一条厚厚的羊绒毯子,显然就是那双腿出了问题。
但最让程七晚在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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