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怔愣的母亲,不顾满厅众人错愕的目光,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陈家大厅,只留下满室的哗然。
许木母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后,陈家族长才缓缓收回目光,看向身旁的陈夕,沉声问道:“许家小少爷,人非常不错,值得托付终身,你为何不喜?”
陈夕闻言,柳眉倒竖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浓浓的嫌弃:“可他是个废物!你要把我嫁给他吗?”
晚饭的余温还萦绕在堂屋,桌上的碗筷早已收拾妥当,许木却还被爹娘拉着坐在炕沿上。昏黄的油灯跳跃着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映在斑驳的土墙上,像一幅流动的剪影画。
许三观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,一会儿拍着大腿念叨他小时候偷邻居家果子挨打的糗事,一会儿又攥着他的手,絮絮叨叨问玄天宗的日子清苦不清苦,宗门里的师长严不严厉,有没有同门欺负他这个“外乡人”。许木的娘坐在一旁,手里纳着鞋底,针脚却乱了好几次,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,眼眶红红的,要么叮嘱他在外要好好吃饭,要么念叨着下次回来一定要带件合身的衣裳,絮絮叨叨的话语里,满是藏不住的牵挂。
许木靠在炕头,听着爹娘一句接一句的问话,偶尔应一声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。白日里在陈家受的憋闷,竟在这细碎的家常里,悄悄散了大半。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梆子声敲过了三更,爹娘的声音才渐渐低了下去,许母打了个哈欠,许三观也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却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期许:“没事鱼蛋竟然陈姑娘看不上咱们,爹和娘就等着你领个好媳妇回来!”
“知道了!你们也累了,先去睡吧!”许木笑着扶起爹娘,送他们到房门口。
回到自己的小屋,许木轻轻推上门,屋里的陈设还和五年前一样,墙上贴着泛黄的旧年画,床头摆着他小时候玩过的木剑。他躺到床上,被褥里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,可以他如今的修为,早已过了需要睡眠滋养身体的阶段,翻来覆去,只觉得心头清明一片,毫无睡意。
许木索性坐起身,推开窗棂。夜色如墨,一轮皎洁的明月悬在天际,清辉洒满了小院,远处传来几声虫鸣,更衬得夜静。他望着那轮圆月,想起玄天宗的断壁残垣,想起云震天的嚣张跋扈,想起陈夕轻蔑的眼神,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他右手微微一翻,掌心便多了一个古朴的青铜葫芦。葫芦不大,表面刻着模糊的纹路,是他当年在宗门后山偶然捡到的。许木拔开塞子,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他仰头对着葫芦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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