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伤害周倩。”吴天宏突然激动起来,“我甚至不知道她在查什么!我只是……只是拖延她的调查进度,把一些关键文件藏起来,告诉她某些线索是死胡同……”
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赵建国日记的存在。”吴天宏说,“周倩问我知不知道赵建国有没有留下文字材料,我说没有。但其实……1998年整理遗物时,我偷偷藏起了他的工作笔记。里面确实提到了一些对内部人员的怀疑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,放在桌上:
“我银行保险箱的钥匙。第三分行,箱号307。笔记在里面。”
陆辰没有去拿钥匙,继续问:“你说警队内部还有更高层的保护伞。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名字。”吴天宏摇头,“我只知道代号‘管家’。所有指示都通过加密短信发来,有时是公用电话。钱也是‘管家’安排的渠道打过来的。”
“怎么联系?”
“单向联系。”吴天宏说,“‘管家’联系我,我联系不上他。但有一次……2019年老刘病危,我急需钱做手术,主动发信息求助。三小时后,一个陌生号码打来,说钱已经安排了。我查过那个号码,是街边报刊亭的公用电话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:
“但那个声音……我好像在哪里听过。很熟悉,但想不起来。”
陆辰沉默了片刻,换了个方向:“王振东在三号码头案里扮演什么角色?”
吴天宏的表情僵住了。
过了很久,他才艰难地说:“王局他……可能也是被控制的。他儿子在美国,读的是常青藤,一年开销七八十万美元。靠他的工资……不可能。”
“所以你们都被捏住了软肋。”陆辰的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“我们都是父亲。”吴天宏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悲凉,“你可以说我懦弱,说我不配穿这身警服。但当你儿子半夜哭着打电话说‘爸爸我害怕’的时候……你没有选择。”
他抬起头,眼泪终于流下来:
“我今年五十四岁。腰椎有旧伤,阴雨天疼得睡不着。老伴高血压,每天要吃一把药。我这辈子破过四十七起命案,抓过上百个罪犯,受过三次重伤,两次差点没命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
“我可以死。但小磊才二十六岁,他的人生刚开始……我不能让他因为我,毁在异国他乡。”
审讯室陷入沉默。
只有空调的嗡鸣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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