簸加剧,艾山大叔把狗拉到一边,探出身去举起了猎枪。
仅仅是一个举枪的动作,就让头狼吓破了胆,伏低身子两耳贴在脑后飞速逃窜。可它四条腿怎么跑得过飞转的轮子呢,短短十几秒后就被皮卡车追到身旁。
它尝试转弯躲避,奈何艾山大叔经验丰富提前发出指令,苏力坦车技极佳配合默契,总能撵上去。
狼不能长时间高速奔跑,冲刺了几分钟就渐渐力竭,夏问荆透过车窗看到狼口大张剧烈喘息的样子,感觉这是一个射杀的好机会。
可艾山大叔却深深看了头狼一眼,缓缓收起了枪。
皮卡车势头不减,超过头狼后在远处拐了个大弯,朝牧民毡房驶去。
夏问荆理解艾山大叔的想法,生态保护嘛,不到必要的情况不开枪,通过这番威慑,让狼群不敢袭扰牛羊。
他只是有些懊恼:“早知道你不会开枪,我该把这些画面拍摄下来的。”
艾山大叔哈哈大笑:“这又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行为,没拍下来最好,回家!”
返程不必驱赶牛羊,皮卡车一路欢歌,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回到村里。
夏问荆一下车就发现村民的态度变很奇怪,远远看到自己就挂上了善意的笑容,但每个人的笑容都带着几分揶揄、戏谑。
他一头雾水地走回小学校里的临时住所,推门看见张宵伟蒙头大睡,开玩笑地拍了一巴掌:“你竟然在睡觉?这不太像你啊,往常这时候不是躺着看小说吗?”
张宵伟像被蛰了屁股一样翻身弹起来,冲着夏问荆一通乱锤驱赶,硬是把他从屋里赶了出来。
隔壁的唐文、朱新杰闻声走出来看热闹,调笑张宵伟这几天像条疯狗逮谁咬谁。
原因嘛,就是前两天,张宵伟独自提着一桶粪水,走半道上摔了。这家伙弄了一身污秽,急急跑回学校里清洗,那桶粪水可就被留在街上不管了。
偏偏那地方还是一个下坡,屎尿沿着大路齐流,熏臭了半个村子。
这下热闹了,沿街村民都跑出来查看情况,又各自拿了工具清理了一下午,总算在天黑前把这些污秽弄干净。
当天晚上,村里人都凑一起闲聊,打听是谁这么不干人事,把屎尿往大街上泼。小卖部的老板目睹了全过程,嘻嘻哈哈地讲了出来。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张宵伟立刻在村里出了名。
“就为这?”夏问荆觉得好笑,“我怎么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还挺和善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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